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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小恐的流氓生活 &#187; 北京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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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生命不息，巨靠不已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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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从北京到悉尼的那些事（5）——磕磕碰碰第一天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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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3 Sep 2011 23:09:4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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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5.磕磕碰碰第一天 &#160; 放好行李出门，电梯里女声叫道&#8220;够淫荡&#8221;，就下去了。从住处到学校就两三分钟。学校有好多栋楼，其中深褐色的主楼一柱擎天，我们所在的楼并不显眼。Y同学带我去学校见C老师。上楼电梯，输入密码进门。可以看出，学校建筑的安全防范做得很到位，室内的很多区域都是需要密码才能访问的。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C老师，他比照片还瘦，一看就是靠勤奋拼天下的那种人。C老师建议去吃午饭，顺便聊聊。出门找到一家台湾餐馆，边吃边聊。不知是因为刚坐了飞机还是不习惯台湾饭菜的甜味，我胃口不佳。初次见面的胃口不佳会给人拘束的感觉。 C老师问及我住房的情况，我说房租太贵，想换一换。C老师说住得远些也没有关系，这边坐火车上下班很正常。住宿安顿下来之后，自己把饭做起来，这边中午通常都带饭到学校，用微波炉热热就吃。听到这样的说法我觉得很新鲜。要在国内，不管老师家长都会建议学生尽量把所有精力放在学习上，生活方面则是能简就简，能省就省。恨不得把生活压缩到最小状态，哪有鼓励学生做饭的，这不是浪费学习时间么。所以一切都和我的预期相反。我心想过来之后租一个学校旁边的，晚上可以干得晚些回去，周末也在实验室呆着，学习研究压倒一切，牺牲休息也在所不惜。完全没想过会被建议住得远点，还要自己做饭。后来呆过一段时间之后才体会到，在这边要即会生活，又会学习，更要会在这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。 席间还聊到了我在澳洲这半年的计划，他告诉我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机会直接取决于我这半年的成绩。这一点我倒是明白的，如果抱着吃喝玩乐的心态在这边游山玩水半年，不但这边没有机会，就连回国估计都不好毕业。但又要坐火车上下班，又要做饭，还得在学业上做出些成绩，这些在我看来相互冲突的要求还真让我为难。 饭后，Y同学带我去办学校的手续，由于主管该事务的芭芭拉女士不在，只好作罢。芭芭拉听上去是一个美女的名字，后来见到了才知道是一懒散的洋人老太婆，再后来才知道，是一个看到了巧克力会尖叫的老太婆。 Y同学于是带我出门办银行卡和手机卡，并慷慨地借了400元助我度过经济赤贫期。银行卡由Y同学代办，由他替我完成一切英语交流&#8212;&#8212;我和所有刚到国外的中国学生一样，对说英语有种畏惧。由Y操刀，过程还算顺利，但由于我还没有手机卡，也不能出具相关资料证明我是学生，所以银行卡只办到未完成状态。需要我把资料补齐后才算完成。需要说明的是，这边银行卡收费比国内严重。国内一张普通卡，10元年费是唯一的收费，这边的卡，某些种类的账户在自动提款机上提款都要收费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得办学生账号，出具学生证明的原因。 买手机卡是在一华人店，我想想，和华人说英语，我至少不那么怕，那我试着应付应付吧。但是蹩脚英文明显让那老太烦了，她用中文问道，你到底要什么？我舒了一口气，转用中文交流，我说我要那种打中国便宜的手机卡。老太婆把手机卡递给我，我翻看。这种卡打国内只要三分一分钟，打悉尼本地却要两毛，当然，都是澳币。和国内电话卡不同的是，这种卡还需要电话激活。电话打过去，洋妞接话，澳洲口音，问我一连串信息，交流到一半，实在难以为继，越说越说不清，Y同学接过电话，替我回答了剩下的问题。我再接过电话，里面的洋妞舒了一口气，看来她比我还头疼，她告诉我，手机会在4小时后激活。 此时已不早，Y同学先回家了。他问我自己逛逛没问题吧？我说没事。我想我一个快三十的人了，难道还怕逛街，于是开始一个人在附近闲逛。 我如一个探索者一般好奇地探索周围的环境。这边的超市很奇怪，喜欢扎堆，一楼甲超市，二楼乙超市，如此之近，不畏竞争。在国内，谁见过家乐福和沃尔玛当邻居的。我逛完唐人街逛百老汇购物中心，我好奇地翻看每一样商品，疯狂地比价，什么便宜挑什么：最便宜的面包，最便宜的牛奶，最便宜的方便面&#8230;&#8230;买到这些之后，心中安稳下来，我想，至少，我不会饿肚子了。后来才明白，未必便宜就是节约，适用才是节约。比如买来的劣质面包，和女人的X一个味道，在吃了两三天之后，我实在难以为继了，这袋面包最后放到长毛，不得不扔掉。再比如最便宜的餐具洗涤剂，怎么都洗不干净餐具上的油，而比它贵一块钱的同类产品，一滴就能搞定。再比如最便宜的水果，表面上看同样光鲜亮丽，拿回家放着一天忘了吃却坏了。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。 但在当时，那样的情况下，我真的节省到了极致。这让我想起《金拇指》里面援引的苏东坡的轶事，苏轼被贬停薪后，将每个月的预算分成30份，挂梁上，每天取出其中一份，以作生活开支。我当前的状况也差不多，将借来的钱精打细算，省一分是一分。一天20行不行？不行，太多了。一天10块呢？似乎又不够。那好吧，一天15。虽然不像苏轼挂在梁上，但也写在心里了。 傍晚，回屋收拾行李，本以为该买的都买了，收拾妥当却发现还缺个枕头，于是又出门奔向超市，买了一个最便宜的腈纶枕头。枕头好找，一看形状就是，枕套却麻烦，都包装好了，从包装上看，枕套，枕巾，床单，被套，全他妈一个样。只有根据标签去找。弄了好久，终于弄明白枕套的英文叫pillowcase，喜出望外找到一个，立马付款回家。打开一看，却是U型枕套，用来套U型枕头的。我拿着那U型枕套，不知怎样才能把枕头塞进去，觉得自己蠢到家了。心想算了吧，先把它当枕巾用。明天看能不能换掉。 终于基本物品凑合着都有了，随便吃了些买的东西，然后洗澡洗衣服。一切忙完之后打开电脑连接网络。当熟悉的网页出现在眼前的时候，心里终于有了一些安稳的感觉。 下线之后已经是晚上12点了，正好是国内的9点，于是给家里打电话汇报情况。父母的不安能在电话里很明显地听出来，他们完全不了解这边的一切，但又急于知道这边的一切。我知道，他们只有了解了情况，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能落地。我告诉他们，学校都是中国人，住处也都是中国人，一路上华人餐馆很多，没有什么不习惯，我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。这样的解释显然夸张，但是，你知道的，却很必要，尤其对于父母那颗牵挂万里的心。 半个小时挂断电话之后，我终于可以如愿入睡了。在悉尼的第一天结束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28px">5.磕磕碰碰第一天</span></p>
<p>&nbsp;</p>
<p>放好行李出门，电梯里女声叫道&ldquo;够淫荡&rdquo;，就下去了。从住处到学校就两三分钟。学校有好多栋楼，其中深褐色的主楼一柱擎天，我们所在的楼并不显眼。Y同学带我去学校见C老师。上楼电梯，输入密码进门。可以看出，学校建筑的安全防范做得很到位，室内的很多区域都是需要密码才能访问的。</p>
<p>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C老师，他比照片还瘦，一看就是靠勤奋拼天下的那种人。C老师建议去吃午饭，顺便聊聊。出门找到一家台湾餐馆，边吃边聊。不知是因为刚坐了飞机还是不习惯台湾饭菜的甜味，我胃口不佳。初次见面的胃口不佳会给人拘束的感觉。</p>
<p>C老师问及我住房的情况，我说房租太贵，想换一换。C老师说住得远些也没有关系，这边坐火车上下班很正常。住宿安顿下来之后，自己把饭做起来，这边中午通常都带饭到学校，用微波炉热热就吃。听到这样的说法我觉得很新鲜。要在国内，不管老师家长都会建议学生尽量把所有精力放在学习上，生活方面则是能简就简，能省就省。恨不得把生活压缩到最小状态，哪有鼓励学生做饭的，这不是浪费学习时间么。所以一切都和我的预期相反。我心想过来之后租一个学校旁边的，晚上可以干得晚些回去，周末也在实验室呆着，学习研究压倒一切，牺牲休息也在所不惜。完全没想过会被建议住得远点，还要自己做饭。后来呆过一段时间之后才体会到，在这边要即会生活，又会学习，更要会在这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。</p>
<p>席间还聊到了我在澳洲这半年的计划，他告诉我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机会直接取决于我这半年的成绩。这一点我倒是明白的，如果抱着吃喝玩乐的心态在这边游山玩水半年，不但这边没有机会，就连回国估计都不好毕业。但又要坐火车上下班，又要做饭，还得在学业上做出些成绩，这些在我看来相互冲突的要求还真让我为难。</p>
<p>饭后，Y同学带我去办学校的手续，由于主管该事务的芭芭拉女士不在，只好作罢。芭芭拉听上去是一个美女的名字，后来见到了才知道是一懒散的洋人老太婆，再后来才知道，是一个看到了巧克力会尖叫的老太婆。</p>
<p>Y同学于是带我出门办银行卡和手机卡，并慷慨地借了400元助我度过经济赤贫期。银行卡由Y同学代办，由他替我完成一切英语交流&mdash;&mdash;我和所有刚到国外的中国学生一样，对说英语有种畏惧。由Y操刀，过程还算顺利，但由于我还没有手机卡，也不能出具相关资料证明我是学生，所以银行卡只办到未完成状态。需要我把资料补齐后才算完成。需要说明的是，这边银行卡收费比国内严重。国内一张普通卡，10元年费是唯一的收费，这边的卡，某些种类的账户在自动提款机上提款都要收费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得办学生账号，出具学生证明的原因。</p>
<p>买手机卡是在一华人店，我想想，和华人说英语，我至少不那么怕，那我试着应付应付吧。但是蹩脚英文明显让那老太烦了，她用中文问道，你到底要什么？我舒了一口气，转用中文交流，我说我要那种打中国便宜的手机卡。老太婆把手机卡递给我，我翻看。这种卡打国内只要三分一分钟，打悉尼本地却要两毛，当然，都是澳币。和国内电话卡不同的是，这种卡还需要电话激活。电话打过去，洋妞接话，澳洲口音，问我一连串信息，交流到一半，实在难以为继，越说越说不清，Y同学接过电话，替我回答了剩下的问题。我再接过电话，里面的洋妞舒了一口气，看来她比我还头疼，她告诉我，手机会在4小时后激活。</p>
<p>此时已不早，Y同学先回家了。他问我自己逛逛没问题吧？我说没事。我想我一个快三十的人了，难道还怕逛街，于是开始一个人在附近闲逛。</p>
<p>我如一个探索者一般好奇地探索周围的环境。这边的超市很奇怪，喜欢扎堆，一楼甲超市，二楼乙超市，如此之近，不畏竞争。在国内，谁见过家乐福和沃尔玛当邻居的。我逛完唐人街逛百老汇购物中心，我好奇地翻看每一样商品，疯狂地比价，什么便宜挑什么：最便宜的面包，最便宜的牛奶，最便宜的方便面&hellip;&hellip;买到这些之后，心中安稳下来，我想，至少，我不会饿肚子了。后来才明白，未必便宜就是节约，适用才是节约。比如买来的劣质面包，和女人的X一个味道，在吃了两三天之后，我实在难以为继了，这袋面包最后放到长毛，不得不扔掉。再比如最便宜的餐具洗涤剂，怎么都洗不干净餐具上的油，而比它贵一块钱的同类产品，一滴就能搞定。再比如最便宜的水果，表面上看同样光鲜亮丽，拿回家放着一天忘了吃却坏了。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。</p>
<p>但在当时，那样的情况下，我真的节省到了极致。这让我想起《金拇指》里面援引的苏东坡的轶事，苏轼被贬停薪后，将每个月的预算分成30份，挂梁上，每天取出其中一份，以作生活开支。我当前的状况也差不多，将借来的钱精打细算，省一分是一分。一天20行不行？不行，太多了。一天10块呢？似乎又不够。那好吧，一天15。虽然不像苏轼挂在梁上，但也写在心里了。</p>
<p>傍晚，回屋收拾行李，本以为该买的都买了，收拾妥当却发现还缺个枕头，于是又出门奔向超市，买了一个最便宜的腈纶枕头。枕头好找，一看形状就是，枕套却麻烦，都包装好了，从包装上看，枕套，枕巾，床单，被套，全他妈一个样。只有根据标签去找。弄了好久，终于弄明白枕套的英文叫pillowcase，喜出望外找到一个，立马付款回家。打开一看，却是U型枕套，用来套U型枕头的。我拿着那U型枕套，不知怎样才能把枕头塞进去，觉得自己蠢到家了。心想算了吧，先把它当枕巾用。明天看能不能换掉。</p>
<p>终于基本物品凑合着都有了，随便吃了些买的东西，然后洗澡洗衣服。一切忙完之后打开电脑连接网络。当熟悉的网页出现在眼前的时候，心里终于有了一些安稳的感觉。</p>
<p>下线之后已经是晚上12点了，正好是国内的9点，于是给家里打电话汇报情况。父母的不安能在电话里很明显地听出来，他们完全不了解这边的一切，但又急于知道这边的一切。我知道，他们只有了解了情况，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能落地。我告诉他们，学校都是中国人，住处也都是中国人，一路上华人餐馆很多，没有什么不习惯，我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。这样的解释显然夸张，但是，你知道的，却很必要，尤其对于父母那颗牵挂万里的心。</p>
<p>半个小时挂断电话之后，我终于可以如愿入睡了。在悉尼的第一天结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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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最冷的冬天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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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31 Dec 2010 07:13:4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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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这是我经历过的最冷的冬天。 大约我刚从夏天回来，毫无防备。 我离开悉尼的时候，悉尼正是夏天。满大街的美腿，衣物遮盖不住的肉体。这些肉体享受着圣诞加元旦的狂欢。 其实，今年悉尼的夏天不算热，没事一场雨，还挺凉快的。我庆幸我不用穿个短裤上飞机，换成棉衣下飞机了。可以多披两件走。然后我就坐上了到北京的国际航班。我已经淡忘了北京能冷成啥样子，只记得是要穿羽绒服的。羽绒服没带来，那穿件挡风的外套应该也没事。 在广州转机的时候，外面凉飕飕的，但不觉得冷。心想，应该没多大问题了，到了北京也应该扛得住。然后就到了北京。飞机没连上管道直接把乘客送进室内，走出机舱发现是下到地面的阶梯，一阵风吹过来，往衣服里钻。冷风。毫无防备地被冷风卷走了体表的热量，全身一紧。北京的冷果然不同凡响。直觉告诉我，被这风多卷两次可能就扛不住了，赶紧找了一个最近的摆渡车钻上去。摆渡车关门开车，平安抵达室内，逃过一劫。 办完手续找了一个更衣室，赶紧把秋衣秋裤穿上。我不是时尚界人士，不用顾忌这些，命要紧。扣紧每一颗扣子，然后去迎接北京的冬天了。 我坐上了去中关村的大巴，大巴上还好。真正的寒冷开始于大巴在中关村把我放下的时候。往宿舍走，10分钟的路程，每一步都充满艰辛。风不算大，但冰冷，直接往衣服里浸。零下的风，让人觉得穿再多都是徒劳。腮帮打颤，走了三分之一就把持不住了。但不能不走啊，告诉自己，回屋就暖和了，一步一步死扛着走。走到楼下，刚要歇气，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办法刷卡上楼，卡压根就没带走，还在宿舍的柜子里放着。该死的保安磨磨唧唧5分钟都不让我进，真是杀人的心都有。 最终进了楼，暖气扑来，从头暖到脚，感觉真好。 从这天起，就得每天面对北京的寒冷了。因为我直接从夏天跳进了冬天，肉体上毫无准备，没有一个秋天让我长膘以抵御风寒，面对寒冷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。更为可怕的是，我做了一个失败的决定，把羽绒服拿去干洗了。我的羽绒服穿了去年一个冬天没来得及洗，人就飞到了澳洲，回来之后发现羽绒服上还飘着一年前的埋汰味儿，心想就拿去洗了吧，再抗上两三天，也死不了。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，发现风更大了。一件不够格的外套在这种风里面简直就是找死。风肆无忌惮地往身体里钻，往骨头里刺。每天从宿舍往实验室走的那段路变得痛苦异常。缩成一团，咬紧腮帮，全身攒劲和寒冷对抗。这种全神贯注对抗寒冷的方式简直都没法让人关注路上的交通情况。生怕眼睛多望两眼路一松懈就被寒冷打败了。每次到达实验室，暖气扑来，心里都长叹一声，我的娘。 第三天，我扛不住了，找宿舍的哥们儿借了一件羽绒服。虽然比我大两个号，但好歹是件羽绒服。穿在身上，心想，这下好些了吧。但实际上，穿在身上走在路上也并不温暖，只不过往身体里钻的冷风少了些。 在路上冷，在教室也冷。因为我最近在赶毕业论文，实验室吵闹，于是得找安静的教室自习。教室密封很好，还有暖气，但从建筑物外浸进来的冷还是润物细无声。当人松懈下来正专心致志工作的时候，突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冷气，让人心里一紧。被这一股股邪门的冷气骚扰久了，不甚其烦，起身到处检查教室到底哪里漏风了，每个窗户缝都打量了一遍，毫无结果。只好忍气吞声，把衣服裹得更紧。这种冷，已经无法让人专心工作了，更别说熬夜。哪敢，只好每天乖乖定时回宿舍，把暖气开到最猛，吹走一天所受的寒冷。 在回北京之前，我总是想着，要去这里，要去那里，要办这事，要办那事。而我现在，只想窝在一个温暖的地方，哪里都不去，就这样把一个冬天耗过。 说了那么多的冷，最冷的场景，并没有说到。每天熬到三更半夜回宿舍的时候，走在中关村东路的天桥上是最冷的。天桥上的风呼呼地对穿而过，三更半夜零下十多度的风。天桥上挂的标语被扯得呼啦啦地响。走在天桥顶上的时候，基本上是背对着风像螃蟹一样往天桥对面移进。 每想到这种过天桥的场景，我就会想到两件事。 第一件是倪匡在《倪匡自传》中的描写，说在寒冷中赶路的人最终冻死的时候会扑通一声倒下，身体蜷作一团，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。 另一件事是去年的冬天，我和一个师兄三更半夜回宿舍走在天桥上，那位临近毕业的师兄年后就要回到南方老家的一所高校任教。那天走在天桥上寒风乱作，好不容易挪到天桥的另一头，师兄大骂：妈的个巴子，老子明年就不用忍受北京这狗屁气候了！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这是我经历过的最冷的冬天。</p>
<p>大约我刚从夏天回来，毫无防备。</p>
<p>我离开悉尼的时候，悉尼正是夏天。满大街的美腿，衣物遮盖不住的肉体。这些肉体享受着圣诞加元旦的狂欢。</p>
<p>其实，今年悉尼的夏天不算热，没事一场雨，还挺凉快的。我庆幸我不用穿个短裤上飞机，换成棉衣下飞机了。可以多披两件走。然后我就坐上了到北京的国际航班。我已经淡忘了北京能冷成啥样子，只记得是要穿羽绒服的。羽绒服没带来，那穿件挡风的外套应该也没事。</p>
<p>在广州转机的时候，外面凉飕飕的，但不觉得冷。心想，应该没多大问题了，到了北京也应该扛得住。然后就到了北京。飞机没连上管道直接把乘客送进室内，走出机舱发现是下到地面的阶梯，一阵风吹过来，往衣服里钻。冷风。毫无防备地被冷风卷走了体表的热量，全身一紧。北京的冷果然不同凡响。直觉告诉我，被这风多卷两次可能就扛不住了，赶紧找了一个最近的摆渡车钻上去。摆渡车关门开车，平安抵达室内，逃过一劫。</p>
<p>办完手续找了一个更衣室，赶紧把秋衣秋裤穿上。我不是时尚界人士，不用顾忌这些，命要紧。扣紧每一颗扣子，然后去迎接北京的冬天了。</p>
<p>我坐上了去中关村的大巴，大巴上还好。真正的寒冷开始于大巴在中关村把我放下的时候。往宿舍走，10分钟的路程，每一步都充满艰辛。风不算大，但冰冷，直接往衣服里浸。零下的风，让人觉得穿再多都是徒劳。腮帮打颤，走了三分之一就把持不住了。但不能不走啊，告诉自己，回屋就暖和了，一步一步死扛着走。走到楼下，刚要歇气，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办法刷卡上楼，卡压根就没带走，还在宿舍的柜子里放着。该死的保安磨磨唧唧5分钟都不让我进，真是杀人的心都有。</p>
<p>最终进了楼，暖气扑来，从头暖到脚，感觉真好。</p>
<p>从这天起，就得每天面对北京的寒冷了。因为我直接从夏天跳进了冬天，肉体上毫无准备，没有一个秋天让我长膘以抵御风寒，面对寒冷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。更为可怕的是，我做了一个失败的决定，把羽绒服拿去干洗了。我的羽绒服穿了去年一个冬天没来得及洗，人就飞到了澳洲，回来之后发现羽绒服上还飘着一年前的埋汰味儿，心想就拿去洗了吧，再抗上两三天，也死不了。</p>
<p>第二天出门的时候，发现风更大了。一件不够格的外套在这种风里面简直就是找死。风肆无忌惮地往身体里钻，往骨头里刺。每天从宿舍往实验室走的那段路变得痛苦异常。缩成一团，咬紧腮帮，全身攒劲和寒冷对抗。这种全神贯注对抗寒冷的方式简直都没法让人关注路上的交通情况。生怕眼睛多望两眼路一松懈就被寒冷打败了。每次到达实验室，暖气扑来，心里都长叹一声，我的娘。</p>
<p>第三天，我扛不住了，找宿舍的哥们儿借了一件羽绒服。虽然比我大两个号，但好歹是件羽绒服。穿在身上，心想，这下好些了吧。但实际上，穿在身上走在路上也并不温暖，只不过往身体里钻的冷风少了些。</p>
<p>在路上冷，在教室也冷。因为我最近在赶毕业论文，实验室吵闹，于是得找安静的教室自习。教室密封很好，还有暖气，但从建筑物外浸进来的冷还是润物细无声。当人松懈下来正专心致志工作的时候，突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冷气，让人心里一紧。被这一股股邪门的冷气骚扰久了，不甚其烦，起身到处检查教室到底哪里漏风了，每个窗户缝都打量了一遍，毫无结果。只好忍气吞声，把衣服裹得更紧。这种冷，已经无法让人专心工作了，更别说熬夜。哪敢，只好每天乖乖定时回宿舍，把暖气开到最猛，吹走一天所受的寒冷。</p>
<p>在回北京之前，我总是想着，要去这里，要去那里，要办这事，要办那事。而我现在，只想窝在一个温暖的地方，哪里都不去，就这样把一个冬天耗过。</p>
<p>说了那么多的冷，最冷的场景，并没有说到。每天熬到三更半夜回宿舍的时候，走在中关村东路的天桥上是最冷的。天桥上的风呼呼地对穿而过，三更半夜零下十多度的风。天桥上挂的标语被扯得呼啦啦地响。走在天桥顶上的时候，基本上是背对着风像螃蟹一样往天桥对面移进。</p>
<p>每想到这种过天桥的场景，我就会想到两件事。</p>
<p>第一件是倪匡在《倪匡自传》中的描写，说在寒冷中赶路的人最终冻死的时候会扑通一声倒下，身体蜷作一团，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。</p>
<p>另一件事是去年的冬天，我和一个师兄三更半夜回宿舍走在天桥上，那位临近毕业的师兄年后就要回到南方老家的一所高校任教。那天走在天桥上寒风乱作，好不容易挪到天桥的另一头，师兄大骂：妈的个巴子，老子明年就不用忍受北京这狗屁气候了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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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从北京到悉尼的那些事（2）——朋友们的送别</title>
		<link>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464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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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4 Dec 2010 12:08:5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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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鸟巢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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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2. 朋友们的送别 &#160; 这段时间里，特别值得一提的，是与朋友们离别前的相聚。 在得知自己将要去澳洲的时候，我就在想，在走之前，一定要聚会一次。于是我就组织了聚会，12月20号海底捞那次。在聚会之前，我私下问女猪，你说，如果有一天，我不在北京了，是不是就聚不起来了？女猪说，我这样一讲把她弄得很伤感。但她毕竟天生乐天派，她说，你要过去访问是好事呀，多开心的事情啊，干嘛说这些。后来聚会，其实挺开心，海底捞很好吃，大伙也聊得很开心。特别是澳大利亚的妓院，深受关注，弄得我好像是万里迢迢去嫖妓的。 2月1号，我农历生日的前一天，付武和上校为我庆祝。我从小到大很少过生日。小的时候，生日都在家里，煮一个鸡蛋，从来没请过朋友，由此养成了默默过生日的习惯，甚至在火车上一个人泡碗面给自己庆祝生日也不觉得委屈。能和两个朋友在一起过生日，心里温暖。内心温暖的感觉很难得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但上校显得沉默，似乎今年的所有见面都显得沉默，让我担忧。祝愿上校的生活能越来越快乐。 2月10号晚见到了小朴，他排开了一个晚上的工作安排替我践行。吃到一半才知道第二天是他40岁生日。问小朴生日怎么过，他说在工作中过。席间聊得比较深入，人生、追求、缘分、机遇都聊到了。回去路上经过鸟巢时小朴说，他们那帮在鸟巢奋斗过的兄弟都有鸟巢后遗症。我说，在鸟巢奋斗过也是一种缘分。缘分来了，就毫不犹豫地抓住，就算有一天缘分走了，它也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。 就在当天，回到宿舍后收到了邮件，告诉我提名通过了。我熬夜整理材料，终于在第二天坐飞机回家之前邮寄了出去。恰到好处。 从家里过年回来之后，就到了前文所说的人生最赤贫的阶段。也就是这个时候，实验室的人见着我简直都要跳起来了，啊！你居然还在？！ 幸好这种状态没持续多久，在我快熬不住的时候，C老师替我发邮件催了签证官。这一催真管用，第二天签证就下来了。我开始买机票，计划我的旅程。 我是3月12号离开北京的，3月10号晚上，付武和女猪替我送行。那天晚上聊得很晚，一直到付武哈欠连天眼神迷离。我和女猪骑车送付武。安静的街，清凉的空气，我们边骑边聊，内心宁静愉悦。当时我就觉得，这一刻，很多很多年后，我都会记得。 女猪是我离开北京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。在起飞前的晚上，我通宵未眠，收拾行李。以前我也经常离开北京，简单收拾两件行李就闪人。但这次不同，一离开就是半年。在那边要从一无所有开始，缺任何一样东西都可能造成麻烦。于是，一折腾就是一夜。 这样的离开，在我人生中还有两次。一次是离开家乡去合肥上大学。当我和同学走到成都快要上火车时，心里异常不想走。成都再怎么也和家连着，但一上火车，将把我带往的是完全的未知。未知的地域，未知的前程，这种未知让我内心毫无着落，充满不安。但没有退路，我是强迫自己上那趟车的。但5年后从学校毕业时，却走得相当干脆，连学位证都没到手就急不可耐地溜了。当时心想，今后肯定有机会回去的，坐趟飞机，两小时就到了。但直到现在，我也没找到机会再回合肥。不是没机会，更大的原因是，那里再没啥牵挂。 离开北京，明知半年后还将回来，心里还是不舍。想想朋友的笑脸，这就是这个城市带给我的温暖。我把这些笑脸藏在心里，难说再见。 那天早上6点，我费劲地将行李从5楼抬下，女猪已经在我们宿舍楼门口等我了。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清晨，她把我送到了机场大巴中关村站。她给了我一个拥抱，我给了她一份能让她抓狂的礼物。她真的抓狂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font size="4" style="font-weight: bold"><font color="green">2. 朋友们的送别</font></font><br />
	&nbsp;</div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这段时间里，特别值得一提的，是与朋友们离别前的相聚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在得知自己将要去澳洲的时候，我就在想，在走之前，一定要聚会一次。于是我就组织了聚会，12月20号海底捞那次。在聚会之前，我私下问<a href="http://nvzhu.blog.sohu.com/" target="_blank">女猪</a>，你说，如果有一天，我不在北京了，是不是就聚不起来了？女猪说，我这样一讲把她弄得很伤感。但她毕竟天生乐天派，她说，你要过去访问是好事呀，多开心的事情啊，干嘛说这些。后来聚会，其实挺开心，海底捞很好吃，大伙也聊得很开心。特别是澳大利亚的妓院，深受关注，弄得我好像是万里迢迢去嫖妓的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2月1号，我农历生日的前一天，付武和<a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hx" target="_blank">上校</a>为我庆祝。我从小到大很少过生日。小的时候，生日都在家里，煮一个鸡蛋，从来没请过朋友，由此养成了默默过生日的习惯，甚至在火车上一个人泡碗面给自己庆祝生日也不觉得委屈。能和两个朋友在一起过生日，心里温暖。内心温暖的感觉很难得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但上校显得沉默，似乎今年的所有见面都显得沉默，让我担忧。祝愿上校的生活能越来越快乐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2月10号晚见到了<a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xiaopiao" target="_blank">小朴</a>，他排开了一个晚上的工作安排替我践行。吃到一半才知道第二天是他40岁生日。问小朴生日怎么过，他说在工作中过。席间聊得比较深入，人生、追求、缘分、机遇都聊到了。回去路上经过鸟巢时小朴说，他们那帮在鸟巢奋斗过的兄弟都有鸟巢后遗症。我说，在鸟巢奋斗过也是一种缘分。缘分来了，就毫不犹豫地抓住，就算有一天缘分走了，它也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就在当天，回到宿舍后收到了邮件，告诉我提名通过了。我熬夜整理材料，终于在第二天坐飞机回家之前邮寄了出去。恰到好处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从家里过年回来之后，就到了前文所说的人生最赤贫的阶段。也就是这个时候，实验室的人见着我简直都要跳起来了，啊！你居然还在？！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幸好这种状态没持续多久，在我快熬不住的时候，C老师替我发邮件催了签证官。这一催真管用，第二天签证就下来了。我开始买机票，计划我的旅程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我是3月12号离开北京的，3月10号晚上，付武和女猪替我送行。那天晚上聊得很晚，一直到付武哈欠连天眼神迷离。我和女猪骑车送付武。安静的街，清凉的空气，我们边骑边聊，内心宁静愉悦。当时我就觉得，这一刻，很多很多年后，我都会记得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女猪是我离开北京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。在起飞前的晚上，我通宵未眠，收拾行李。以前我也经常离开北京，简单收拾两件行李就闪人。但这次不同，一离开就是半年。在那边要从一无所有开始，缺任何一样东西都可能造成麻烦。于是，一折腾就是一夜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这样的离开，在我人生中还有两次。一次是离开家乡去合肥上大学。当我和同学走到成都快要上火车时，心里异常不想走。成都再怎么也和家连着，但一上火车，将把我带往的是完全的未知。未知的地域，未知的前程，这种未知让我内心毫无着落，充满不安。但没有退路，我是强迫自己上那趟车的。但5年后从学校毕业时，却走得相当干脆，连学位证都没到手就急不可耐地溜了。当时心想，今后肯定有机会回去的，坐趟飞机，两小时就到了。但直到现在，我也没找到机会再回合肥。不是没机会，更大的原因是，那里再没啥牵挂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离开北京，明知半年后还将回来，心里还是不舍。想想朋友的笑脸，这就是这个城市带给我的温暖。我把这些笑脸藏在心里，难说再见。</font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<font color="green">那天早上6点，我费劲地将行李从5楼抬下，女猪已经在我们宿舍楼门口等我了。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清晨，她把我送到了机场大巴中关村站。她给了我一个拥抱，我给了她一份能让她抓狂的礼物。她真的抓狂了。</font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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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从北京到悉尼的那些事（1）——缘起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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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2 Dec 2010 01:22:0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记叙生活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北京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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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悉尼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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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潘多拉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澳洲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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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引子 &#160; 一不小心，我就到了澳洲。 澳洲远吗？远，也不远。它已经在另一个半球，当然远，远得连四季都颠倒了过来。但如果坐飞机，也就睡一晚上就到达，从北京到重庆如果坐火车还要25个小时呢，还是特快。一晚上能到的地方，我不觉得远。中国现在不是在修高铁吗？立志于国内的城市之间都能以睡一觉的方式到达，至少，这还远远没达到。 如果某一天，人类实现了超光速旅行，能够通过睡一晚上的方式到达另一个星球。如果这种科技安全舒适，也不可能出现极大的灾难使人类文明退回到不具备该科技的时代，说了一大堆，我的意思是，如果能够一直百分百自由安全地使用这种交通方式，那么，我也不会觉得这个星球远。 到了那个时候，我该怎么写呢？一不小心，我就到了潘多拉星球。 澳洲在大家的心目中其实也和潘多拉星球差不多，长满奇怪的动物和植物。袋鼠考拉，鸸鹋鳄鱼，金发尤物，天体沙滩，合法妓院。 到现在为止，除了满大街的金发尤物，其余都无缘得见。 &#160; 1.缘起 &#160; 还是从头说起吧。 我得到到澳洲访问的机会，是大约去年11月下旬，颇具有传奇色彩。我发邮件问悉尼某大学的C老师，有没有博士后的机会。邮件发出后，我准备着石沉大海。但不到5分钟之后，电话响了。原来，他正在上海访问。他问了问我的情况，说，你在毕业前先过来访问一段时间吧。当然，我知道，最终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机会，完全取决于这半年我的工作成绩，澳洲的要求非常高。但不管怎样，机会就这样砸过来了，事情就这样定了。我甚至还没有做好一两个月后就人在澳洲的心理准备。 那晚我打电话给我爸说，我可能要去澳大利亚访问半年。我爸听了，停顿了两秒，很平静地说，你要去就去嘛。但我心里明白，这件事很可能让他心里不平静，一晚睡不好。知父莫如子，我也遗传他的性格，遇事外表波澜不惊，但内心翻腾。第二天一早我爸又打来了电话，详细询问了情况。那么早打电话只能说明一件事，他一晚上都在琢磨这件事。询问完了，他还是那句话，你该去就去。 我接着就找实验室相关领导确定出去访问的事，也还算顺利，再接着，就开始跑各种手续。手续繁杂，就不多说，这不是办签证攻略。 待到手续办完，就开始通知朋友，和朋友吃饭。 这期间，从圣诞到元旦的一周，我回家了一趟，因为怕签证下来就在异域他乡过年了。 这期间，也见了好多朋友，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研究生的，论坛的。比如难得一见的小武，我竟然在走之前见了三次，心里万分满足。 见完朋友冷清下来之后，C老师告诉我，他们学校的秘书，那个傻洋妞，把签证办错了。明明移民法已经变了，还按老的规矩办。一切得重来。于是，我又重新开始准备材料。 这时，已经1月份了。我要去澳洲的消息也已经渗透到了各个角落。很多人见我还呆在实验室，就一脸奇怪表情地问我，你怎么还没走？弄得我还一脸歉意，仿佛我把人给忽悠了，说：签证出了些问题，重办，快了快了，你就快见不到我了。 这让我想起了余华《在细雨中呼喊》中的一个情节，文中的一个老头子孙有元预测自己魂丢了，要死了，于是躺在床上等死亡来临，可怎么也没死。于是家人就没事探头进去看，看他有没有死。村民也跑到门口看稀奇，这人说要死，怎么还没死。一直没死也使这个老头心里非常焦虑，甚至对自己没有死感到歉意。到最后终于死了，周围的人才从这件事中获取到满足，我的娘，终于死了。 还好，第二次重办签证并没有出太多问题。过年前，提名就下来了。我提交材料之后，还回家安安逸逸过了个年，带着女朋友。这个年过得不错，去年过年的时候，我还孤家寡人，前途未卜，今年回去，不但有了去澳洲的机会，还带回了女朋友（已经是老婆了现在，以下同），家中异常欢乐。 然后回到北京，作最后的逗留。此时的我进入了人生最赤贫的阶段。二月份实验室给我了最后的补助，申请过程也耗费了我大量的金钱，公证费接近1000，保险接近2000，申请费1000多，体检费1000多。我还不知道，过几天买机票，还要8000多。出国真是一件无比烧钱的事。 没有经济来源，如釜底抽薪，手头拮据，心里焦急。雪上加霜的是，连未来都不敢透支了。以前没了钱可以刷卡，等补助下来了再把窟窿补上。现在则一张卡一张卡地检查，有没有透支，赶紧把所有欠款补上，否则一离开半年，滞纳金能把人淹死。 这表明，北京的生活已经在和我做一个了断了，而悉尼还没向我敞开怀抱。我捂着弹尽粮绝的荷包，小心翼翼地过最后的生活，特别害怕应酬，毫无底气。 &#160; &#160; &#160; &#160;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h1 align="center"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<strong>引子</strong></font></h1>
<p>&nbsp;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一不小心，我就到了澳洲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澳洲远吗？远，也不远。它已经在另一个半球，当然远，远得连四季都颠倒了过来。但如果坐飞机，也就睡一晚上就到达，从北京到重庆如果坐火车还要25个小时呢，还是特快。一晚上能到的地方，我不觉得远。<span href="tag.php?name=%E4%B8%AD%E5%9B%BD">中国</span>现在不是在修高铁吗？立志于国内的城市之间都能以睡一觉的方式到达，至少，这还远远没达到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如果某一天，人类实现了超光速旅行，能够通过睡一晚上的方式到达另一个星球。如果这种科技安全舒适，也不可能出现极大的灾难使人类文明退回到不具备该科技的时代，说了一大堆，我的意思是，如果能够一直百分百自由安全地使用这种交通方式，那么，我也不会觉得这个星球远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到了那个时候，我该怎么写呢？一不小心，我就到了潘多拉星球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澳洲在大家的心目中其实也和潘多拉星球差不多，长满奇怪的动物和植物。袋鼠考拉，鸸鹋鳄鱼，金发尤物，天体沙滩，合法妓院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到现在为止，除了满大街的金发尤物，其余都无缘得见。</font></p>
<p>&nbsp;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p>
<p align="center"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<strong>1.缘起</strong></font></p>
<p>&nbsp;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wbr></p>
<p>	<wbr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还是从头说起吧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我得到到澳洲访问的机会，是大约去年11月下旬，颇具有传奇色彩。我发邮件问悉尼某大学的C老师，有没有博士后的机会。邮件发出后，我准备着石沉大海。但不到5分钟之后，电话响了。原来，他正在上海访问。他问了问我的情况，说，你在毕业前先过来访问一段时间吧。当然，我知道，最终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机会，完全取决于这半年我的工作成绩，澳洲的要求非常高。但不管怎样，机会就这样砸过来了，事情就这样定了。我甚至还没有做好一两个月后就人在澳洲的心理准备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那晚我打电话给我爸说，我可能要去澳大利亚访问半年。我爸听了，停顿了两秒，很平静地说，你要去就去嘛。但我心里明白，这件事很可能让他心里不平静，一晚睡不好。知父莫如子，我也遗传他的性格，遇事外表波澜不惊，但内心翻腾。第二天一早我爸又打来了电话，详细询问了情况。那么早打电话只能说明一件事，他一晚上都在琢磨这件事。询问完了，他还是那句话，你该去就去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我接着就找实验室相关领导确定出去访问的事，也还算顺利，再接着，就开始跑各种手续。手续繁杂，就不多说，这不是办签证攻略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待到手续办完，就开始通知朋友，和朋友吃饭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期间，从圣诞到元旦的一周，我回家了一趟，因为怕签证下来就在异域他乡过年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期间，也见了好多朋友，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研究生的，论坛的。比如难得一见的小武，我竟然在走之前见了三次，心里万分满足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见完朋友冷清下来之后，C老师告诉我，他们学校的秘书，那个傻洋妞，把签证办错了。明明移民法已经变了，还按老的规矩办。一切得重来。于是，我又重新开始准备材料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时，已经1月份了。我要去澳洲的消息也已经渗透到了各个角落。很多人见我还呆在实验室，就一脸奇怪表情地问我，你怎么还没走？弄得我还一脸歉意，仿佛我把人给忽悠了，说：签证出了些问题，重办，快了快了，你就快见不到我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让我想起了余华《在细雨中呼喊》中的一个情节，文中的一个老头子孙有元预测自己魂丢了，要死了，于是躺在床上等死亡来临，可怎么也没死。于是家人就没事探头进去看，看他有没有死。村民也跑到门口看稀奇，这人说要死，怎么还没死。一直没死也使这个老头心里非常焦虑，甚至对自己没有死感到歉意。到最后终于死了，周围的人才从这件事中获取到满足，我的娘，终于死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还好，第二次重办签证并没有出太多问题。过年前，提名就下来了。我提交材料之后，还回家安安逸逸过了个年，带着女朋友。这个年过得不错，去年过年的时候，我还孤家寡人，前途未卜，今年回去，不但有了去澳洲的机会，还带回了女朋友（已经是老婆了现在，以下同），家中异常欢乐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然后回到北京，作最后的逗留。此时的我进入了人生最赤贫的阶段。二月份实验室给我了最后的补助，申请过程也耗费了我大量的金钱，公证费接近1000，保险接近2000，申请费1000多，体检费1000多。我还不知道，过几天买机票，还要8000多。出国真是一件无比烧钱的事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没有经济来源，如釜底抽薪，手头拮据，心里焦急。雪上加霜的是，连未来都不敢透支了。以前没了钱可以刷卡，等补助下来了再把窟窿补上。现在则一张卡一张卡地检查，有没有透支，赶紧把所有欠款补上，否则一离开半年，滞纳金能把人淹死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表明，北京的生活已经在和我做一个了断了，而悉尼还没向我敞开怀抱。我捂着弹尽粮绝的荷包，小心翼翼地过最后的生活，特别害怕应酬，毫无底气。</font></p>
<p>&nbsp;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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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	</wbr></wbr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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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雪夜返京</title>
		<link>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19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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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05 Jan 2010 02:05:3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散杂文等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北京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大雪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大龄女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机场大巴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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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靠谱男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鸡杂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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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1月4-5日 &#160; 一早起来拉肚子，跑了三趟厕所，我想其原因是昨天吃得太杂，中午鸡杂，晚上牛蛙。鸡杂和牛蛙在肚子里打架了。 &#160; 下午弟弟把我送到了公交车站。公交车一路顺利到达机场。 &#160; 我从未遇到过飞机晚点，但这回遇到了。因为这两天全国范围的大雪暴雪，很多乘客滞留机场，机场拥挤不堪。办登机就排队一个多小时，其中有不少乘客是昨天延误的航班改签的。 &#160; 到登机口旁边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，坐下来用无线上网。上到6点过不通知登机，便知道事情不妙了。一会儿传来通知，说飞机延误，机场准备了晚餐，凭登机牌领取。好容易领到晚餐，座位被人抢占了。我认为自己得找个座位，一方面吃晚饭，一方面吃完后上网。见到一个快餐区，进去一问，一晚面条70多，就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绿茶，28。好歹算是能有个座，等吃完晚饭，才发现快餐区根本就没有上网信号，气得直想骂娘。 &#160; 离开快餐区，四处搜寻信号强的地方，几乎走遍了B区的所有登机口，最后发现还是原来所坐的位置信号稍好。就在墙边倚墙而坐。结果又没上多久，电池用尽。四处搜寻插座，有电的插座早被人占了，哪还轮得到我。 &#160; 终于登机，已经九点过了。 &#160; 飞机上颇不愉快，我上得晚，行李舱已经放满了。我打开行李舱，里面有一部分塞的不是行李，而是脱下的外套。我问这是谁的外套，没人吱声。当时相当气愤，这也太没公德了，有人行李放不下，有人却用外套占地方。可我当时也不想闹事，心想算了，好歹坐下来，行李就放脚下。飞行过程中，前面的人又总是把座位往后压，弄得我憋屈在一个小空间里。坐个飞机，坏事都被我占尽了。 &#160; 飞机于晚上12点10分抵达北京，北京室外温度零下14度。我想，我要迎接北京最冷的冬天了。下飞机时，就感觉冷气嗖嗖地往里灌。终于领到行李，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 &#160; 此时已经没有直达中关村的机场大巴了，最近的是到西单的，也就是说，到了还得打车，到时候会一车人在西单跺着脚等出租车。更要命的是，机场大巴还没来，队伍已经排出了几百米，蜿蜒着找不到头尾。我想算了，打车去吧，不在乎几百块钱。来到打车的地方，才发现打车的人也排出了几百米，这得等到猴年马月。于是心一横，今晚就在机场过了。 &#160; 赶紧退回机场，找到两个连着的座位，如获至宝。手里抱着一个包，脚下靠着一个包，睡下。期间不断有机场工作人员来回走动，还有更多晚点飞机的乘客来回走动，室外是排队等机场大巴的乘客在大叫不许插队。迷迷糊糊到了下半夜，双腿被冻得难受，又不敢去洗手间加毛裤，生怕一离开位置就被人占了。 &#160; 咬着牙挺到了六点过，心想那些叫花子可比我难过多了。 &#160; 起床，眼睛疼，睁不开，进洗手间稍作整理。 &#160; 两个选择，机场大巴，或者是地铁。回家汽车坐到恶心，还是地铁好。于是机场快轨转10号线。上了快轨身体慢慢暖和起来，这种暖和可真令人感动啊。 &#160; 10号线上班高峰期一如既往地拥挤。身边的两位大龄女青年在讨论找不到靠谱男的问题。几乎每次坐地铁都会碰到大龄女青年抱怨找不到靠谱男。 &#160; 对于愁嫁问题，大龄女青年们其实更应该听听男青年的态度。作为男性，我可以提供这样一些观点： &#160; 1.男人都害怕急切想把自己嫁出去的女的。还没怎么开始，女方就恨不得把男方套牢，是男的都想逃。情感本来就是你退我进，你进我退的游戏。 &#160; 2.心中越抱找个靠谱男嫁出去的念想，越容易被不靠谱男性占便宜。这世界上被骗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：心中抱着某种强烈愿望。大龄女被不靠谱男骗，和想发财的人被传销骗，是一个道理。空头支票谁都会开，吹牛大部分男人都会，要把愁嫁女骗上床太容易。说了些不好听的实话，话丑理端。 &#160; 3.我想平常心才是最好的态度。只有平常心才能正常地看待一切，才能不被很多表面迷惑。单身就单身，单身也是一种生活状态。国外30多单身的海了去了。为什么一定要结婚，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，为什么一定要买房子，为什么一定要买车子。人生那么多必须项，当然活得累。如果一切都不是必须的，反而能轻松生活，活出真我。而且，往往你有平常心的时候，缘分就来了。因为有平常心的人才会散发出应有的魅力。 &#160; 待我终于走出地铁，空气清冷，天空蔚蓝，大地雪白。假日结束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 ALIGN="center">1月4-5日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一早起来拉肚子，跑了三趟厕所，我想其原因是昨天吃得太杂，中午鸡杂，晚上牛蛙。鸡杂和牛蛙在肚子里打架了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下午弟弟把我送到了公交车站。公交车一路顺利到达机场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我从未遇到过飞机晚点，但这回遇到了。因为这两天全国范围的大雪暴雪，很多乘客滞留机场，机场拥挤不堪。办登机就排队一个多小时，其中有不少乘客是昨天延误的航班改签的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到登机口旁边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，坐下来用无线上网。上到6点过不通知登机，便知道事情不妙了。一会儿传来通知，说飞机延误，机场准备了晚餐，凭登机牌领取。好容易领到晚餐，座位被人抢占了。我认为自己得找个座位，一方面吃晚饭，一方面吃完后上网。见到一个快餐区，进去一问，一晚面条70多，就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绿茶，28。好歹算是能有个座，等吃完晚饭，才发现快餐区根本就没有上网信号，气得直想骂娘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离开快餐区，四处搜寻信号强的地方，几乎走遍了B区的所有登机口，最后发现还是原来所坐的位置信号稍好。就在墙边倚墙而坐。结果又没上多久，电池用尽。四处搜寻插座，有电的插座早被人占了，哪还轮得到我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终于登机，已经九点过了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飞机上颇不愉快，我上得晚，行李舱已经放满了。我打开行李舱，里面有一部分塞的不是行李，而是脱下的外套。我问这是谁的外套，没人吱声。当时相当气愤，这也太没公德了，有人行李放不下，有人却用外套占地方。可我当时也不想闹事，心想算了，好歹坐下来，行李就放脚下。飞行过程中，前面的人又总是把座位往后压，弄得我憋屈在一个小空间里。坐个飞机，坏事都被我占尽了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飞机于晚上12点10分抵达北京，北京室外温度零下14度。我想，我要迎接北京最冷的冬天了。下飞机时，就感觉冷气嗖嗖地往里灌。终于领到行李，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此时已经没有直达中关村的机场大巴了，最近的是到西单的，也就是说，到了还得打车，到时候会一车人在西单跺着脚等出租车。更要命的是，机场大巴还没来，队伍已经排出了几百米，蜿蜒着找不到头尾。我想算了，打车去吧，不在乎几百块钱。来到打车的地方，才发现打车的人也排出了几百米，这得等到猴年马月。于是心一横，今晚就在机场过了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赶紧退回机场，找到两个连着的座位，如获至宝。手里抱着一个包，脚下靠着一个包，睡下。期间不断有机场工作人员来回走动，还有更多晚点飞机的乘客来回走动，室外是排队等机场大巴的乘客在大叫不许插队。迷迷糊糊到了下半夜，双腿被冻得难受，又不敢去洗手间加毛裤，生怕一离开位置就被人占了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咬着牙挺到了六点过，心想那些叫花子可比我难过多了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起床，眼睛疼，睁不开，进洗手间稍作整理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两个选择，机场大巴，或者是地铁。回家汽车坐到恶心，还是地铁好。于是机场快轨转10号线。上了快轨身体慢慢暖和起来，这种暖和可真令人感动啊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10号线上班高峰期一如既往地拥挤。身边的两位大龄女青年在讨论找不到靠谱男的问题。几乎每次坐地铁都会碰到大龄女青年抱怨找不到靠谱男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对于愁嫁问题，大龄女青年们其实更应该听听男青年的态度。作为男性，我可以提供这样一些观点：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1.男人都害怕急切想把自己嫁出去的女的。还没怎么开始，女方就恨不得把男方套牢，是男的都想逃。情感本来就是你退我进，你进我退的游戏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2.心中越抱找个靠谱男嫁出去的念想，越容易被不靠谱男性占便宜。这世界上被骗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：心中抱着某种强烈愿望。大龄女被不靠谱男骗，和想发财的人被传销骗，是一个道理。空头支票谁都会开，吹牛大部分男人都会，要把愁嫁女骗上床太容易。说了些不好听的实话，话丑理端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 3.我想平常心才是最好的态度。只有平常心才能正常地看待一切，才能不被很多表面迷惑。单身就单身，单身也是一种生活状态。国外30多单身的海了去了。为什么一定要结婚，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，为什么一定要买房子，为什么一定要买车子。人生那么多必须项，当然活得累。如果一切都不是必须的，反而能轻松生活，活出真我。而且，往往你有平常心的时候，缘分就来了。因为有平常心的人才会散发出应有的魅力。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待我终于走出地铁，空气清冷，天空蔚蓝，大地雪白。假日结束了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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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[围脖一周] 双手“老动”，慰藉心灵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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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5 Sep 2009 16:51:2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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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9679; 楼下的平房区近半年疯狂地扒了重盖，全是农村宅基地的盖房方式，占地堆放建筑材料，尘土飞扬。担心自己某天得上粉尘肺，于是戴着口罩上下班。 &#160; &#9679; 自从北京发起抵制占道经营的活动来，早上没有灌饼吃了，晚上没有水果吃了，道路依旧被占，因为北京永远有一大堆车找不到停车场所。 &#160; &#9679; 不要羡慕别人，不管别人比你帅，比你有钱，比你艳遇多还是什么。一心羡慕别人其实是忽略了上帝赐予你的那些独一无二的东西。就如抱着金饭碗要饭。 &#160; &#9679; 以前写了一个小说，做成了电子书在网上流传，被某个同学看到，那同学说，写得这么烂也好意思放到网上，他闭着眼睛随便写都比我写得好，他不愿写而已。 &#160; &#9679; 还有一年夏天，我写了另一个小说，一个女生看了问，你准备发表吗？我说写着玩而已，那女生说，反正你拿着也没什么用，给我吧，我有一门选修课要交作业了，可以交小说。那女生在我心里的印象一下子跌落谷底。我不喜欢欲图把别人劳动成果据为己有的人。 &#160; &#9679; 小时候看西游记，看见蜘蛛精露着白花花的肚脐，一边淫笑一边向唐僧喷丝，觉得简直太淫荡了。唐僧接下来的命运哪是要被吃，简直就是要被群女妖轮奸。 &#160; &#9679; 睡前总忍不住发两条，又晚睡了，得改变这习惯。从明天起，过午不食，早睡早起；从明天起，面朝大海，春暖花开；从明天起，双手老动，慰藉心灵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自评：什么叫双手“老动”，慰藉心灵？ &#160; &#9679; 爱情反映命运。有的人爱情磕磕碰碰，有的人一帆风顺，而这和此人帅不帅，漂不漂亮无关；正如有的人命运起起落落，有的人安安稳稳，这也和此人的学历、能力无关一样。从小到大你会学很多课程，但没有一门课程教你如何把握爱情，正如没有一门课程教你如何把握人生。这是因为任何的理论，任何的模型，都是对这个世界的简化，还没有一种理论能完备地告诉你，这样做就能获得爱情，这样做就能成功。读书让人获得知识，也让人以简化的眼光看世界，因为你所学到的都是一些简化的理论模型，不足以应付世界的繁复和不确定。所以读万卷书，行万里路，行万里路比读万卷书重要，读世界这部无字天书比读任何白纸黑字都重要。 &#160; &#9679; 我睡眠不好，入睡前必须小解，睡得浅易被吵醒，但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当出现另一个人，也睡眠差，不小解睡不着，易吵醒之后，却觉得这毛病真要命。这说明自己是骨子里厌恶自己的毛病的，还说明人都容易宽容自己苛求别人。 &#160; &#9679; 昨天学到一个新词：空床期。 &#160; &#9679; 宿舍新来的小弟弟吓得搬寝室了，起因是我这段时间比较忙，基本接近凌晨两点回去睡觉。小弟弟作息出奇规律，10点多就上床睡觉，同时睡眠轻，易被人吵醒。所以我每晚两点回屋一定会把他吵醒。在被吵醒接近一个月之后，他悄悄搬了，留下一个空床位和空桌子。罪过罪过。我也不想吵你。可我想毕业。阿门。 &#160; &#9679; 又看了一遍迈克尔杰克逊彩排电影this is it的预告片，我希望他活着。这一切不该发生。 &#160;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25">继续阅读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#9679; 楼下的平房区近半年疯狂地扒了重盖，全是农村宅基地的盖房方式，占地堆放建筑材料，尘土飞扬。担心自己某天得上粉尘肺，于是戴着口罩上下班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自从北京发起抵制占道经营的活动来，早上没有灌饼吃了，晚上没有水果吃了，道路依旧被占，因为北京永远有一大堆车找不到停车场所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不要羡慕别人，不管别人比你帅，比你有钱，比你艳遇多还是什么。一心羡慕别人其实是忽略了上帝赐予你的那些独一无二的东西。就如抱着金饭碗要饭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以前写了一个小说，做成了电子书在网上流传，被某个同学看到，那同学说，写得这么烂也好意思放到网上，他闭着眼睛随便写都比我写得好，他不愿写而已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还有一年夏天，我写了另一个小说，一个女生看了问，你准备发表吗？我说写着玩而已，那女生说，反正你拿着也没什么用，给我吧，我有一门选修课要交作业了，可以交小说。那女生在我心里的印象一下子跌落谷底。我不喜欢欲图把别人劳动成果据为己有的人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小时候看西游记，看见蜘蛛精露着白花花的肚脐，一边淫笑一边向唐僧喷丝，觉得简直太淫荡了。唐僧接下来的命运哪是要被吃，简直就是要被群女妖轮奸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睡前总忍不住发两条，又晚睡了，得改变这习惯。从明天起，过午不食，早睡早起；从明天起，面朝大海，春暖花开；从明天起，双手老动，慰藉心灵。</p>
<p> 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-</p>
<p> 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自评：什么叫双手“老动”，慰藉心灵？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爱情反映命运。有的人爱情磕磕碰碰，有的人一帆风顺，而这和此人帅不帅，漂不漂亮无关；正如有的人命运起起落落，有的人安安稳稳，这也和此人的学历、能力无关一样。从小到大你会学很多课程，但没有一门课程教你如何把握爱情，正如没有一门课程教你如何把握人生。这是因为任何的理论，任何的模型，都是对这个世界的简化，还没有一种理论能完备地告诉你，这样做就能获得爱情，这样做就能成功。读书让人获得知识，也让人以简化的眼光看世界，因为你所学到的都是一些简化的理论模型，不足以应付世界的繁复和不确定。所以读万卷书，行万里路，行万里路比读万卷书重要，读世界这部无字天书比读任何白纸黑字都重要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我睡眠不好，入睡前必须小解，睡得浅易被吵醒，但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当出现另一个人，也睡眠差，不小解睡不着，易吵醒之后，却觉得这毛病真要命。这说明自己是骨子里厌恶自己的毛病的，还说明人都容易宽容自己苛求别人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昨天学到一个新词：空床期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宿舍新来的小弟弟吓得搬寝室了，起因是我这段时间比较忙，基本接近凌晨两点回去睡觉。小弟弟作息出奇规律，10点多就上床睡觉，同时睡眠轻，易被人吵醒。所以我每晚两点回屋一定会把他吵醒。在被吵醒接近一个月之后，他悄悄搬了，留下一个空床位和空桌子。罪过罪过。我也不想吵你。可我想毕业。阿门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又看了一遍迈克尔杰克逊彩排电影this is it的预告片，我希望他活着。这一切不该发生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无论做什么事，总免不了需要别人帮忙，接触人多了，发现人对帮忙的态度五花八门。有的人愿意帮忙，即使你和他素不相识，有的人则本能地拒绝，即使是举手之劳，也有先说不行，揣度之后，再说行的。所以，当你确实需要帮助的时候，不要因为一两次碰壁而放弃，总有一扇门你能推开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如何在犯困的情况下保持头脑清醒？洗冷水脸？自掐？看H图？吸鸦片？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今中午碰见一个同学，他手里拎着一袋桔子，见我，立马摸出一个给我，我看了看他手里那袋桔子，个数可怜得不超过一只手的手指数，我于是说：算了算了，你才那么几个。他说：吃吧吃吧，别客气。就这样三个来回，我不好意思了，还是收下吧，就在我伸手接的那一瞬间，他估计也耐心用尽，把手缩回去了……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室友今中午上床睡觉前往我床上望了一眼：“咦，你床上怎么有火腿肠？”我说：“……那是耳塞……”</p>
<p>&nbsp;</p>
<p>&#9679; 实验室发月饼了，吃了一个，比同体积的肥肉还腻人，但盒子无比华丽，准备保存下来今后装结婚戒指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 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——摘自小恐围脖<a HREF="http://t.sina.com.cn/xiaokong">http://t.sina.com.cn/xiaokong</a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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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假日·两座城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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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5 Feb 2009 15:41:2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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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很久没坐过飞机了。总觉得，把人拉到那么高的空中晃悠，是一件挺不靠谱的事。所以在飞机起飞的时候，在心里大喊了一句：上帝和佛主一起保佑！呵，不属一个系统的两个主子，硬被我拉到了一起。也不知管不管用。 &#160; 我也硬被飞机拉到了天空。在天上，目睹了太阳沉入光怪陆离的云海的全过程。在天暗下来之后，遭遇了气流。外面黑漆漆的，机身晃荡，像在坐船。不对，船遇到浪的时候，往往振幅较大，但频率较低；但飞机往往频率很高，振幅不大——未必不大，只是保险带把人拴得牢靠。水能载舟，亦能覆舟；气能托机，亦能毁机。还好，虽然风吹浪打，我们的机还是直挺挺地往前射。气流过去之后，想起一件事。某天和一位朋友开玩笑，那朋友说她在鼠年命运不好，但愿天上的神仙能保佑她牛年好运一些。我想了想说，过些天我就要上天了，我保佑你吧。这回真在天上了，那自己的灵魂也叫在天之灵了，于是就煞有介事地保佑了她一番。完事后觉得不够，又把所有我在意的人逐个保佑了一回。当神仙的感觉真不错。 &#160; 两个小时后，就到了重庆。地上最快要25小时的路程，天上2小时就办到了。天上一天，地上一年，果然不是盖的。 &#160; 坐公交车去了朋友家。我先在重庆玩两天，再回家。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，我闻到了这个城市的气味。什么气味？火锅香味。放眼望去，尽管夜色阑珊，满大街都是美食。街边摊，以及登堂入室的店面，都在散发诱人的味道。妈呀，我想念了一年的重庆终于赤条条地呈现在我的眼前。我咽了一下口水，饥渴得迫不及待。（此处删去两百字） &#160; 久违的朋友把我接回了她家。我以为我们见面时会热烈拥抱，但实际情况只是相视一笑，仿佛昨天才见了面。她老公也已经在家了。人这一辈子能找到的朋友不多，在朋友之中，能给你亲人感觉的，或者自家人感觉的更是寥寥可数。她是其中一位，包括她老公。我真把她的家当成自己家了，也由此为假日开了个好头，过了最惬意的两天。 &#160; 这两天不必细表，记流水账也未必是一件有意思的事。让人记忆深刻的往往是一些片段。而这两天给我较大感受的，是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差异。我刚从北京回来，想在北京看到满大街的美食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，但在重庆，这却成了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。记得在我刚离开重庆的时候，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外面的城市食物那么少，难道人都不吃东西吗？在离开重庆十年之后，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重庆的吃的会那么多，这些东西都吃得完吗？后来，我自己给这个问题找个一个答案，短短的几天胡吃海喝，自己就长膘5斤。哪有吃不完的东西。在同学家的两天就是范本，常常上一顿刚下肚，肚子还撑得难受，同学就问我下一顿想吃什么，她做给我吃。贤妻良母啊！看着一起长大的朋友有了自己的家，幸福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，说真的，我比她还开心。 &#160; 两个城市还有一个明显的差别就是幸福指数的天渊之别。走在路上，几乎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笑，包括给小区做保洁的大妈，她们有说有笑，仿佛这辈子从无烦恼之事。但在北京，几乎所有人脸上都若有所思，特别在我住处附近，一些人的神情更是苦大仇深，眉心的川字彰显着内心解不开的深深烦恼。我于是就又想不开了，为什么在北京人总有没完没了的焦虑，为什么在重庆，大家可以过得仿佛毫无生活压力，从未后顾之忧，吃香的喝辣的，笑着活。 &#160; 看着大家脸上的笑，你也会不由地被感染。生活理应开心，不是么？我突然找不到不开心的理由，满大街的美食，满大街的美女，有最好的朋友陪伴，我还缺什么？我皱了一年的眉头开始舒展。笑容已经不自觉地让苦闷的脸柔软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我很久没坐过飞机了。总觉得，把人拉到那么高的空中晃悠，是一件挺不靠谱的事。所以在飞机起飞的时候，在心里大喊了一句：上帝和佛主一起保佑！呵，不属一个系统的两个主子，硬被我拉到了一起。也不知管不管用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&nbsp;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我也硬被飞机拉到了天空。在天上，目睹了太阳沉入光怪陆离的云海的全过程。在天暗下来之后，遭遇了气流。外面黑漆漆的，机身晃荡，像在坐船。不对，船遇到浪的时候，往往振幅较大，但频率较低；但飞机往往频率很高，振幅不大——未必不大，只是保险带把人拴得牢靠。水能载舟，亦能覆舟；气能托机，亦能毁机。还好，虽然风吹浪打，我们的机还是直挺挺地往前射。气流过去之后，想起一件事。某天和一位朋友开玩笑，那朋友说她在鼠年命运不好，但愿天上的神仙能保佑她牛年好运一些。我想了想说，过些天我就要上天了，我保佑你吧。这回真在天上了，那自己的灵魂也叫在天之灵了，于是就煞有介事地保佑了她一番。完事后觉得不够，又把所有我在意的人逐个保佑了一回。当神仙的感觉真不错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&nbsp;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两个小时后，就到了重庆。地上最快要25小时的路程，天上2小时就办到了。天上一天，地上一年，果然不是盖的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&nbsp;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坐公交车去了朋友家。我先在重庆玩两天，再回家。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，我闻到了这个城市的气味。什么气味？火锅香味。放眼望去，尽管夜色阑珊，满大街都是美食。街边摊，以及登堂入室的店面，都在散发诱人的味道。妈呀，我想念了一年的重庆终于赤条条地呈现在我的眼前。我咽了一下口水，饥渴得迫不及待。（此处删去两百字）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&nbsp;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久违的朋友把我接回了她家。我以为我们见面时会热烈拥抱，但实际情况只是相视一笑，仿佛昨天才见了面。她老公也已经在家了。人这一辈子能找到的朋友不多，在朋友之中，能给你亲人感觉的，或者自家人感觉的更是寥寥可数。她是其中一位，包括她老公。我真把她的家当成自己家了，也由此为假日开了个好头，过了最惬意的两天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&nbsp;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这两天不必细表，记流水账也未必是一件有意思的事。让人记忆深刻的往往是一些片段。而这两天给我较大感受的，是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差异。我刚从北京回来，想在北京看到满大街的美食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，但在重庆，这却成了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。记得在我刚离开重庆的时候，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外面的城市食物那么少，难道人都不吃东西吗？在离开重庆十年之后，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重庆的吃的会那么多，这些东西都吃得完吗？后来，我自己给这个问题找个一个答案，短短的几天胡吃海喝，自己就长膘5斤。哪有吃不完的东西。在同学家的两天就是范本，常常上一顿刚下肚，肚子还撑得难受，同学就问我下一顿想吃什么，她做给我吃。贤妻良母啊！看着一起长大的朋友有了自己的家，幸福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，说真的，我比她还开心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&nbsp;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两个城市还有一个明显的差别就是幸福指数的天渊之别。走在路上，几乎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笑，包括给小区做保洁的大妈，她们有说有笑，仿佛这辈子从无烦恼之事。但在北京，几乎所有人脸上都若有所思，特别在我住处附近，一些人的神情更是苦大仇深，眉心的川字彰显着内心解不开的深深烦恼。我于是就又想不开了，为什么在北京人总有没完没了的焦虑，为什么在重庆，大家可以过得仿佛毫无生活压力，从未后顾之忧，吃香的喝辣的，笑着活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&nbsp;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看着大家脸上的笑，你也会不由地被感染。生活理应开心，不是么？我突然找不到不开心的理由，满大街的美食，满大街的美女，有最好的朋友陪伴，我还缺什么？我皱了一年的眉头开始舒展。笑容已经不自觉地让苦闷的脸柔软了。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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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夜夜夜夜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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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28 Oct 2007 11:50:4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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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用一款裸机价格不到1000的低端相机拍摄的北京夜色： &#160; 住处: &#160; 还是住处 &#160; 通往单位的路： &#160; 单位 &#160; 四环 &#160; 还是四环 &#160; 月亮出来了 &#160; 桥洞 &#160; 一柱擎天 &#160; 自拍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>用一款裸机价格不到1000的低端相机拍摄的北京夜色：</div>
<div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住处: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4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cb74b2c8923d3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4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cb74b2c8923d3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还是住处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14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13f99e5af173d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14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13f99e5af173d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通往单位的路：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12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33ec5fe8df24b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12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33ec5fe8df24b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单位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13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4ca273d11aadc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13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4ca273d11aadc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12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33ec5fe8df24b" TARGET="_blank"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四环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3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55296b6db9ab2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3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55296b6db9ab2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还是四环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5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8620aa186d8c4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5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8620aa186d8c4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月亮出来了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16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f4c9a412cee4f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16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f4c9a412cee4f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桥洞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15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5cec3aa99b87e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15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5cec3aa99b87e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一柱擎天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14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ffe53db0ed1bd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14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ffe53db0ed1bd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&nbsp;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自拍</div>
<div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photo.blog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blogid=539e7a4101000bxp&#038;url=http://static7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539e7a414be208ffc80a6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img.sinajs.cn/blog7style/images/common/sg_trans.gif" real_src ="http://static7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539e7a414be208ffc80a6" BORDER="0" ALT="夜夜夜夜"  TITLE="夜夜夜夜" /></a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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