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rss version="2.0"
	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
	xmlns:wfw="http://wellformedweb.org/CommentAPI/"
	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
	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
	xmlns:sy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yndication/"
	xmlns:slash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lash/"
	>

<channel>
	<title>小恐的流氓生活 &#187; 广州</title>
	<atom:link href="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tag/%e5%b9%bf%e5%b7%9e/feed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 />
	<link>http://xiaokong.net</link>
	<description>生命不息，巨靠不已</description>
	<lastBuildDate>Fri, 23 Sep 2011 23:09:45 +0000</lastBuildDate>
	<language>en</language>
	<sy:updatePeriod>hourly</sy:updatePeriod>
	<sy:updateFrequency>1</sy:updateFrequency>
	<generator>http://wordpress.org/?v=3.2.1</generator>
		<item>
		<title>遭遇一次未遂的入室行窃</title>
		<link>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507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507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Fri, 25 Feb 2011 14:18:3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记叙生活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入室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广州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撬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监控录像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盗窃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行窃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钥匙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铁门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门锁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xiaokong.net/?p=507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这是一个多事的春节。先是正月初三因为手机丢失与一对混混斗智斗勇，接着又在大年十五碰上了欲图窍门而入的歹徒。 事情是这样的。 婚礼结束之后，老婆和岳父岳母到了广州，因为工作上的事，老婆要在广州呆一段时间。我在家多呆了几天陪父母朋友，然后也赶到了广州，准备在广州陪伴老婆一个星期再回北京。事情就发生在广州。 那天老婆陪我在医院挂吊针。到广州之后，因为喝到了劣质饮料，一连拉了四天的肚子，这期间一直吃药，但不见好转。我感觉如果再不去医院，就会拉出生命危险了。于是去了医院，挂起了吊针。 就在吊针挂完不久，刚找了一个地方吃午饭，老婆接到了岳母电话，说家里门被人撬了。老婆问家里丢东西没有，岳母说门锁窍坏了，但门打不开，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丢东西。老婆让岳母找物管，然后报案。老婆坐不住了，说先去办公室拿租房合同，然后去派出所报案。让我吃完东西也赶回去。说完自己先走了。 我也呆不住了，两口吃完了就往回赶。 我比老婆先到家，到家时岳父岳母正在门前试图打开损坏的锁。家门有两扇，外面一扇是防盗铁门，已被轻易打开；里面一扇是带有两把锁的木门，木门的下面一把锁已被撬烂了。岳父说锁孔里断了一把钥匙，锁芯掉了一块在地上。岳父将那块掉地上的锁芯死死攥在手里，说这就是歹徒作案的证据。岳父岳母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，我问岳父这人是来干嘛的，岳父说是物管介绍来开锁的。那年轻人立马说他可以帮忙撬开锁，看看家里有没有失窃。 我说等等，外面的锁有没有被撬烂，岳父说没有，外面的锁估计被轻易打开了，就里面这把锁被撬了。我又问了一些情况，岳父反复确认他出门前把所有的锁都反锁到底了。我觉得事情好像不简单，就说等等，先别开锁，报案了吗。岳母说没有，就跟楼下物管讲了。我说这个事情得报案，要不然打开门里面少了什么东西说不清楚，到时候警察来了也没用了。 这时老婆也拿着合同赶了回来。我们于是去楼下警察局报案，并叮嘱父母守着门口，不要开锁。 到了警察局，做记录的女警察听了两句之后，立马紧张起来，问我们有没有开门。我们说没有，女警察说千万别开门，等警察到了再说。我们于是再次打电话让父母不要强行开门。简单记录之后，女警察叫来了一位姓张的警官和我们上楼看看。 张警官带了一个随从与我们上楼。到家之后，随从拿着相机对着门一阵噼里啪啦狂照。然后张警官开始通过问话了解一些细节。通过这些问话，我也对这件事有了更详细的了解。 岳父岳母是下午两点过一点出的门，出门去附近超市买了个棉被，就回来了，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，回来打开铁门后，发现里面的木门被撬了。在开锁半天未遂之后，他们开始讨论要不要跟我们打电话，一个说打，一个说不打，怕我们在外面担心，主张等我们回来再说，说来说去，最终还是打了。在我们的叮嘱下，他们下去找了保安，保安上来看了，又找来了一个开锁匠。事情大致经过就是这样。 从这些叙述里，可以推断出来的是，歹徒的作案时间很短，半个多小时，不到一个小时。也就是说，如果岳父岳母晚一些回来，很可能门已经被完全撬开。这么短的时机都被抓住了，说明歹徒一直在注意我们，知道我们这房屋里住了多少人，所以当岳父岳母出门的时候，他知道作案机会来了，立马动手。由于岳父岳母回来得早，这次入室行窃才半途而废&#8212;&#8212;根据张警官的经验，歹徒应该还没能入室行窃。 然后，根据老婆的指认，当前来开锁的开锁匠和上次刚租到房子时的换锁匠是同一个人。当时开锁匠是中介介绍来的，说换一把锁比较安全，就把外面铁门的锁换了。但是这次，铁锁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歹徒打开了。这二者到底只是巧合还是存在因果关系，暂时不好确定。那开锁匠笑嘻嘻地说，这件事绝对和他们没有关系。 张警官不置可否，问岳父开外面铁门的时候是一拧就开还是拧了好几圈。岳父想了半天说，不是一下开的，至少拧了一圈。张警官继续不置可否，想了想说，把门打开吧，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。然后对开锁匠说，你不是能开锁吗，帮忙把里面的锁开一下。 开锁匠拿着工具七挫八撬，就把锁芯彻底撬开了，配合钥匙打开上面那把没坏的锁，门就开了。 我心脏跳到了嗓子眼，让老婆和岳父岳母让开，怕里面跳出一个坏人。 门开了，一切都整整齐齐，毫无动静。张警官让我们检查有没有少什么东西。我们看了一圈，啥都没少。张警官看了离门边不远的笔记本电脑说，应该没入室，如果歹徒进来了，笔记本第一个被带走。 张警官又了解了一些情况，由于没有物品失窃，作了记录之后，案件也只能这样了。张警官建议我们赶紧把门锁换了。开锁匠这时说，他带了锁过来的，可以换。张警官问里面这把撬烂的锁可以换吗？他在包里摸索了半天说可以，他带了。我顿时觉得蹊跷。他还把锁拿到张警官面前说，你看这个锁，绝对安全。张警官看了说，这种哪算安全，钥匙是月牙形的才安全。开锁匠说，你们愿意要就换，不愿意要就算了。我们听出了警官话里的意思，说换锁的事再说吧。开锁匠于是收了个开锁费，走了。 我心想，他好像是有备而来，我们需要换什么样的锁他都清清楚楚装备好了，这也太蹊跷了吧。 开锁匠走后，张警官说，这件事可能和这个开锁匠有关系：开锁匠当时换的铁门锁，这次铁门锁恰好被撬开了，而且行窃没成功之后，歹徒还把铁门反锁上了，要不你爸不可能多拧一圈才打开铁门，要撬门容易，要反锁门，没有钥匙是办不到的，由于当时是中介领着开锁匠来的，有可能他们事先留了备用钥匙，至于是中介还是开锁匠预留的钥匙就不好说了，估计是有人拿了这把备用钥匙来行窃。但是由于没有证据，也不可能把开锁匠扣押下来。但不能再让他装锁了，而且，铁门的锁也得换掉，以防万一。 这时岳母补充，在他们打不开门的时候，身边好像走过了一个身形高大的、穿暗色衣服的中年男子，那中年男子在身边晃了一会儿，然后走了。我们于是想到，如果能找到监控录像，是不是就能把这可疑的中年男子找出来。但岳父岳母都一口咬定他们只看到一个身影，专心开锁去了，就算看监控录像也认不出来。 根据张警官的推断，这个中年男子，可能就是作案人员，他一看全家出门了，于是准备开锁行窃，打开了铁门，里面的门没有钥匙，于是撬锁，不巧的是，撬到一会儿可能邻居回来了，于是若无其事地把铁门反锁上，装作外出，等他觉得又可以作案时，回来发现岳父岳母已经回来，正在想办法开锁，他看了一会儿，觉得没有再下手的可能，于是就走了。 到现在，我都觉得，没准岳父岳母记得那人的模样，只是年老体弱，怕人报复，息事宁人，装作说不知道。我们当然没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，要求看大厦的监控录像。张警官和大厦保安沟通，问能不能看监控录像，我竖着耳朵听，尽量把他们的粤语听清楚，那保安一句话差点没把我肺气炸，他说监控录像只保存30秒。这和不保存有什么差别？ 后来来了一位主管，说来说去，监控录像可以保存3天，但是仅限于进门处的监控录像，不包括电梯里的，各个楼层更是没有监控。而且主管也不愿意把监控录像拿出来，还说这不是入室行窃，很可能就是门锁太老了，自己塞住了坏掉了。这些话都是她用粤语在和张警官讨论，不幸我又听懂了一大半，一肚子气，我于是说，这门锁以前非常顺溜的，不可能卡住坏掉，除了外力破坏，没有别的解释。张警官和她磋商了很久，最终同意去门卫处看监控录像。 张警官对我们说，他去看监控录像，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，让我们想办法把门锁换了。还叮嘱我们，锁在一家买，换锁的师傅从另一家请，这样最安全。 我们和岳父岳母讨论了一阵子，然后让他们看好门，我们出去买锁，并请人来安锁。走到楼下，正好看到张警官在看监控录像。就跟进去一起看。监控录像显示，岳父岳母两点零八分出门，两点三十八分返回，期间只有半个小时间隙。这么小的间隙也被歹徒盯上，只能说明歹徒已经盯了很久了。我们关注每一个进门出门的人，遗憾的是每一个进出的人保安都能道出他住几层几号。反反复复看了很久，最后没找到可疑人士。我们也没有办法了，难道这栋大厦有内鬼？这种毫无根据的话，一点作用都没有。由于缺乏相关的证据和视频记录，这个案子估计是破不了了。我们唯一能做的，也只能是今后时时处处小心。 最后，我和老婆出去买锁，买锁的过程也斗智斗勇，因为换锁的人都希望你用他们家的锁和钥匙，我们想尽办法，在两家买了分别买了铁门和木门的锁。这句话看似简单，其实充满不易，因为我们第一次买锁，对锁的型号大小一无所知，第一次买回去就根本用不上，只得出门再退。在请换锁匠时，换锁匠说让我们先走，他带上锁骑车一会儿来追我们，我们不同意，怕他借机留下备用钥匙，一直跟在他身边。种种不易，最终在两家拿了不同的锁，即使有一把锁和换锁匠出自一家，好歹有另一把锁出自另外一家，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更换门锁后的安全。 整个过程折腾完，已经晚上八九点了，我们才想起，原来今天过大年。 &#160;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这是一个多事的春节。先是正月初三<a href="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500">因为手机丢失与一对混混斗智斗勇</a>，接着又在大年十五碰上了欲图窍门而入的歹徒。</p>
<p>事情是这样的。</p>
<p>婚礼结束之后，老婆和岳父岳母到了广州，因为工作上的事，老婆要在广州呆一段时间。我在家多呆了几天陪父母朋友，然后也赶到了广州，准备在广州陪伴老婆一个星期再回北京。事情就发生在广州。</p>
<p>那天老婆陪我在医院挂吊针。到广州之后，因为喝到了劣质饮料，一连拉了四天的肚子，这期间一直吃药，但不见好转。我感觉如果再不去医院，就会拉出生命危险了。于是去了医院，挂起了吊针。</p>
<p>就在吊针挂完不久，刚找了一个地方吃午饭，老婆接到了岳母电话，说家里门被人撬了。老婆问家里丢东西没有，岳母说门锁窍坏了，但门打不开，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丢东西。老婆让岳母找物管，然后报案。老婆坐不住了，说先去办公室拿租房合同，然后去派出所报案。让我吃完东西也赶回去。说完自己先走了。</p>
<p>我也呆不住了，两口吃完了就往回赶。</p>
<p>我比老婆先到家，到家时岳父岳母正在门前试图打开损坏的锁。家门有两扇，外面一扇是防盗铁门，已被轻易打开；里面一扇是带有两把锁的木门，木门的下面一把锁已被撬烂了。岳父说锁孔里断了一把钥匙，锁芯掉了一块在地上。岳父将那块掉地上的锁芯死死攥在手里，说这就是歹徒作案的证据。岳父岳母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，我问岳父这人是来干嘛的，岳父说是物管介绍来开锁的。那年轻人立马说他可以帮忙撬开锁，看看家里有没有失窃。</p>
<p>我说等等，外面的锁有没有被撬烂，岳父说没有，外面的锁估计被轻易打开了，就里面这把锁被撬了。我又问了一些情况，岳父反复确认他出门前把所有的锁都反锁到底了。我觉得事情好像不简单，就说等等，先别开锁，报案了吗。岳母说没有，就跟楼下物管讲了。我说这个事情得报案，要不然打开门里面少了什么东西说不清楚，到时候警察来了也没用了。</p>
<p>这时老婆也拿着合同赶了回来。我们于是去楼下警察局报案，并叮嘱父母守着门口，不要开锁。</p>
<p>到了警察局，做记录的女警察听了两句之后，立马紧张起来，问我们有没有开门。我们说没有，女警察说千万别开门，等警察到了再说。我们于是再次打电话让父母不要强行开门。简单记录之后，女警察叫来了一位姓张的警官和我们上楼看看。</p>
<p>张警官带了一个随从与我们上楼。到家之后，随从拿着相机对着门一阵噼里啪啦狂照。然后张警官开始通过问话了解一些细节。通过这些问话，我也对这件事有了更详细的了解。</p>
<p>岳父岳母是下午两点过一点出的门，出门去附近超市买了个棉被，就回来了，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，回来打开铁门后，发现里面的木门被撬了。在开锁半天未遂之后，他们开始讨论要不要跟我们打电话，一个说打，一个说不打，怕我们在外面担心，主张等我们回来再说，说来说去，最终还是打了。在我们的叮嘱下，他们下去找了保安，保安上来看了，又找来了一个开锁匠。事情大致经过就是这样。</p>
<p>从这些叙述里，可以推断出来的是，歹徒的作案时间很短，半个多小时，不到一个小时。也就是说，如果岳父岳母晚一些回来，很可能门已经被完全撬开。这么短的时机都被抓住了，说明歹徒一直在注意我们，知道我们这房屋里住了多少人，所以当岳父岳母出门的时候，他知道作案机会来了，立马动手。由于岳父岳母回来得早，这次入室行窃才半途而废&mdash;&mdash;根据张警官的经验，歹徒应该还没能入室行窃。</p>
<p>然后，根据老婆的指认，当前来开锁的开锁匠和上次刚租到房子时的换锁匠是同一个人。当时开锁匠是中介介绍来的，说换一把锁比较安全，就把外面铁门的锁换了。但是这次，铁锁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歹徒打开了。这二者到底只是巧合还是存在因果关系，暂时不好确定。那开锁匠笑嘻嘻地说，这件事绝对和他们没有关系。</p>
<p>张警官不置可否，问岳父开外面铁门的时候是一拧就开还是拧了好几圈。岳父想了半天说，不是一下开的，至少拧了一圈。张警官继续不置可否，想了想说，把门打开吧，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。然后对开锁匠说，你不是能开锁吗，帮忙把里面的锁开一下。</p>
<p>开锁匠拿着工具七挫八撬，就把锁芯彻底撬开了，配合钥匙打开上面那把没坏的锁，门就开了。</p>
<p>我心脏跳到了嗓子眼，让老婆和岳父岳母让开，怕里面跳出一个坏人。</p>
<p>门开了，一切都整整齐齐，毫无动静。张警官让我们检查有没有少什么东西。我们看了一圈，啥都没少。张警官看了离门边不远的笔记本电脑说，应该没入室，如果歹徒进来了，笔记本第一个被带走。</p>
<p>张警官又了解了一些情况，由于没有物品失窃，作了记录之后，案件也只能这样了。张警官建议我们赶紧把门锁换了。开锁匠这时说，他带了锁过来的，可以换。张警官问里面这把撬烂的锁可以换吗？他在包里摸索了半天说可以，他带了。我顿时觉得蹊跷。他还把锁拿到张警官面前说，你看这个锁，绝对安全。张警官看了说，这种哪算安全，钥匙是月牙形的才安全。开锁匠说，你们愿意要就换，不愿意要就算了。我们听出了警官话里的意思，说换锁的事再说吧。开锁匠于是收了个开锁费，走了。</p>
<p>我心想，他好像是有备而来，我们需要换什么样的锁他都清清楚楚装备好了，这也太蹊跷了吧。</p>
<p>开锁匠走后，张警官说，这件事可能和这个开锁匠有关系：开锁匠当时换的铁门锁，这次铁门锁恰好被撬开了，而且行窃没成功之后，歹徒还把铁门反锁上了，要不你爸不可能多拧一圈才打开铁门，要撬门容易，要反锁门，没有钥匙是办不到的，由于当时是中介领着开锁匠来的，有可能他们事先留了备用钥匙，至于是中介还是开锁匠预留的钥匙就不好说了，估计是有人拿了这把备用钥匙来行窃。但是由于没有证据，也不可能把开锁匠扣押下来。但不能再让他装锁了，而且，铁门的锁也得换掉，以防万一。</p>
<p>这时岳母补充，在他们打不开门的时候，身边好像走过了一个身形高大的、穿暗色衣服的中年男子，那中年男子在身边晃了一会儿，然后走了。我们于是想到，如果能找到监控录像，是不是就能把这可疑的中年男子找出来。但岳父岳母都一口咬定他们只看到一个身影，专心开锁去了，就算看监控录像也认不出来。</p>
<p>根据张警官的推断，这个中年男子，可能就是作案人员，他一看全家出门了，于是准备开锁行窃，打开了铁门，里面的门没有钥匙，于是撬锁，不巧的是，撬到一会儿可能邻居回来了，于是若无其事地把铁门反锁上，装作外出，等他觉得又可以作案时，回来发现岳父岳母已经回来，正在想办法开锁，他看了一会儿，觉得没有再下手的可能，于是就走了。</p>
<p>到现在，我都觉得，没准岳父岳母记得那人的模样，只是年老体弱，怕人报复，息事宁人，装作说不知道。我们当然没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，要求看大厦的监控录像。张警官和大厦保安沟通，问能不能看监控录像，我竖着耳朵听，尽量把他们的粤语听清楚，那保安一句话差点没把我肺气炸，他说监控录像只保存30秒。这和不保存有什么差别？</p>
<p>后来来了一位主管，说来说去，监控录像可以保存3天，但是仅限于进门处的监控录像，不包括电梯里的，各个楼层更是没有监控。而且主管也不愿意把监控录像拿出来，还说这不是入室行窃，很可能就是门锁太老了，自己塞住了坏掉了。这些话都是她用粤语在和张警官讨论，不幸我又听懂了一大半，一肚子气，我于是说，这门锁以前非常顺溜的，不可能卡住坏掉，除了外力破坏，没有别的解释。张警官和她磋商了很久，最终同意去门卫处看监控录像。</p>
<p>张警官对我们说，他去看监控录像，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，让我们想办法把门锁换了。还叮嘱我们，锁在一家买，换锁的师傅从另一家请，这样最安全。</p>
<p>我们和岳父岳母讨论了一阵子，然后让他们看好门，我们出去买锁，并请人来安锁。走到楼下，正好看到张警官在看监控录像。就跟进去一起看。监控录像显示，岳父岳母两点零八分出门，两点三十八分返回，期间只有半个小时间隙。这么小的间隙也被歹徒盯上，只能说明歹徒已经盯了很久了。我们关注每一个进门出门的人，遗憾的是每一个进出的人保安都能道出他住几层几号。反反复复看了很久，最后没找到可疑人士。我们也没有办法了，难道这栋大厦有内鬼？这种毫无根据的话，一点作用都没有。由于缺乏相关的证据和视频记录，这个案子估计是破不了了。我们唯一能做的，也只能是今后时时处处小心。</p>
<p>最后，我和老婆出去买锁，买锁的过程也斗智斗勇，因为换锁的人都希望你用他们家的锁和钥匙，我们想尽办法，在两家买了分别买了铁门和木门的锁。这句话看似简单，其实充满不易，因为我们第一次买锁，对锁的型号大小一无所知，第一次买回去就根本用不上，只得出门再退。在请换锁匠时，换锁匠说让我们先走，他带上锁骑车一会儿来追我们，我们不同意，怕他借机留下备用钥匙，一直跟在他身边。种种不易，最终在两家拿了不同的锁，即使有一把锁和换锁匠出自一家，好歹有另一把锁出自另外一家，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更换门锁后的安全。</p>
<p>整个过程折腾完，已经晚上八九点了，我们才想起，原来今天过大年。<br />
	<span style="display: none">&nbsp;</span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507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G叔叔的故事</title>
		<link>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36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36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01 Mar 2009 11:16:3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散杂文等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佳佳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叔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女同学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姿色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广州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弟弟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化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xiaokong.net/?p=36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春节的某天，和爸妈弟弟弟妹在三孃的羊肉汤馆子里吃饭，碰到了老邻居G叔叔。 &#160; 在我6岁到14岁之间，我们家在一个大院子里住了8年。当时是租的房子，房东是一对老年夫妇。G叔叔是他们的女婿。 &#160; G叔叔是律师，在当时那个知识分子缺乏的社会，律师是难得的有身份的体面工作。我曾经不断央求G叔叔带我去法院看看打官司是怎么回事，G叔叔也答应了好几回，可直到搬家前都一直没等到机会。 &#160; G叔叔和房东的女儿黄四孃结婚之后，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，叫佳佳，我们全家都非常喜欢。我自然也爱不释手，没事就抱她在怀里玩。有一次正抱着佳佳，她突然哭了，要撒尿，我也急了，抱着她四处寻大人，未果，只好自己应对这难题，脱下她的裤子，抱着她蹲下，居然成功小解，没尿到她身上，也没尿到我身上。但我从此被扣上了脱女生裤子的罪名，被院子里的女孩很是笑了一阵子。 &#160; 后来搬家住进了楼房，佳佳来玩过一次，渐渐地就失去了联系。 &#160; 由于多年未见，再次见到G叔叔的时候我没认出来。当时我们正在吃饭，G叔叔和几个人进来在另一桌吃羊肉汤。爸爸和他打招呼，我在妈的提醒下才知道他就是老邻居G叔叔。 &#160; 一晃二十年过去，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伙子，已经年近50了。一张脸在岁月的摧残下尽显沧桑。他还记得我们兄弟俩，过来和我们握手。我问他佳佳呢，他说现在在某某大学上学，已经18岁了，还是以前那模样，见了肯定能认出来。 &#160; 我不由得感叹，自己抱过的孩子都已经18岁了。真不敢称自己年轻了。 &#160; 席间，喝得醉醺醺的G叔叔多次过来和我们兄弟俩打招呼，称赞我们有出息，朝我弟弟树大拇指，夸我帅哥。我以为他因为见到老邻居才这么高兴，后来我妈告诉我，他现在喝了酒见谁都这样。 &#160;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，我从妈那儿听来了G叔叔这二十年的故事。 &#160; G叔叔上学的时候，和班上一个小有姿色的女同学处过对象，但种种原因，没成。G叔叔后来和黄四孃结了婚，那女同学去了广州打工。因为姿色不错，又懂勾引人，傍了一位大款，也得了不小的一笔财产。 &#160; 后来，女同学从广州带着财产回来了，不再傍大款，又想起了自己的老相好G叔叔。因为这位善于勾人的女同学又回到了G叔叔的生活圈子，G叔叔和黄四孃没少闹架。一个既有姿色又有财产的女人，盯上了谁家男人都是极大的威胁。男人本来就禁不住美色勾引。 &#160; 事情的转折点是这样出现的，G叔叔不学好的弟弟由于赌博输得倾家荡产，欠外债十多万，被道上的人逼得紧，急需一笔资金来补这笔窟窿。为弟弟安危着想，G叔叔也到处筹钱。美女同学恰好有这笔钱，但她开出的条件是，借钱没问题，但G叔叔得离了婚跟她过。 &#160; 在婚姻和弟弟的安危之间，G叔叔选择了后者。他和黄四孃离了婚，但离婚的时候，他把房屋和所有财产都给了黄四孃，净身出户，并且离婚后每月继续支付佳佳的抚养费。 &#160; G叔叔和美女同学结了婚过上了日子。但傍大款来的钱一方面给弟弟付了欠债，一方面过一天少一点。美女同学估计也不懂别的经营之道，日子就一天一天穷下来。 &#160; G叔叔和美女同学过了多久的日子我不知道，我知道的是，G叔叔和美女同学最终还是离了婚，又回到了黄四孃身边过日子，一家人破镜重圆。 &#160; 但经过两次婚姻的折腾之后，G叔叔落下了借酒浇愁，酒后爱发酒疯的毛病。就像我们在饭桌上看到的那样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春节的某天，和爸妈弟弟弟妹在三孃的羊肉汤馆子里吃饭，碰到了老邻居G叔叔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在我6岁到14岁之间，我们家在一个大院子里住了8年。当时是租的房子，房东是一对老年夫妇。G叔叔是他们的女婿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G叔叔是律师，在当时那个知识分子缺乏的社会，律师是难得的有身份的体面工作。我曾经不断央求G叔叔带我去法院看看打官司是怎么回事，G叔叔也答应了好几回，可直到搬家前都一直没等到机会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G叔叔和房东的女儿黄四孃结婚之后，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，叫佳佳，我们全家都非常喜欢。我自然也爱不释手，没事就抱她在怀里玩。有一次正抱着佳佳，她突然哭了，要撒尿，我也急了，抱着她四处寻大人，未果，只好自己应对这难题，脱下她的裤子，抱着她蹲下，居然成功小解，没尿到她身上，也没尿到我身上。但我从此被扣上了脱女生裤子的罪名，被院子里的女孩很是笑了一阵子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后来搬家住进了楼房，佳佳来玩过一次，渐渐地就失去了联系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由于多年未见，再次见到G叔叔的时候我没认出来。当时我们正在吃饭，G叔叔和几个人进来在另一桌吃羊肉汤。爸爸和他打招呼，我在妈的提醒下才知道他就是老邻居G叔叔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一晃二十年过去，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伙子，已经年近50了。一张脸在岁月的摧残下尽显沧桑。他还记得我们兄弟俩，过来和我们握手。我问他佳佳呢，他说现在在某某大学上学，已经18岁了，还是以前那模样，见了肯定能认出来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我不由得感叹，自己抱过的孩子都已经18岁了。真不敢称自己年轻了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席间，喝得醉醺醺的G叔叔多次过来和我们兄弟俩打招呼，称赞我们有出息，朝我弟弟树大拇指，夸我帅哥。我以为他因为见到老邻居才这么高兴，后来我妈告诉我，他现在喝了酒见谁都这样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吃完饭回家的路上，我从妈那儿听来了G叔叔这二十年的故事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G叔叔上学的时候，和班上一个小有姿色的女同学处过对象，但种种原因，没成。G叔叔后来和黄四孃结了婚，那女同学去了广州打工。因为姿色不错，又懂勾引人，傍了一位大款，也得了不小的一笔财产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后来，女同学从广州带着财产回来了，不再傍大款，又想起了自己的老相好G叔叔。因为这位善于勾人的女同学又回到了G叔叔的生活圈子，G叔叔和黄四孃没少闹架。一个既有姿色又有财产的女人，盯上了谁家男人都是极大的威胁。男人本来就禁不住美色勾引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事情的转折点是这样出现的，G叔叔不学好的弟弟由于赌博输得倾家荡产，欠外债十多万，被道上的人逼得紧，急需一笔资金来补这笔窟窿。为弟弟安危着想，G叔叔也到处筹钱。美女同学恰好有这笔钱，但她开出的条件是，借钱没问题，但G叔叔得离了婚跟她过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在婚姻和弟弟的安危之间，G叔叔选择了后者。他和黄四孃离了婚，但离婚的时候，他把房屋和所有财产都给了黄四孃，净身出户，并且离婚后每月继续支付佳佳的抚养费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G叔叔和美女同学结了婚过上了日子。但傍大款来的钱一方面给弟弟付了欠债，一方面过一天少一点。美女同学估计也不懂别的经营之道，日子就一天一天穷下来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G叔叔和美女同学过了多久的日子我不知道，我知道的是，G叔叔和美女同学最终还是离了婚，又回到了黄四孃身边过日子，一家人破镜重圆。</font>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&nbsp;</p>
<p STYLE="TEXT-INDENT: 2em"><font SIZE="4">但经过两次婚姻的折腾之后，G叔叔落下了借酒浇愁，酒后爱发酒疯的毛病。就像我们在饭桌上看到的那样。</font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xiaokong.net/archives/36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1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</channel>
</rss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