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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小恐的流氓生活 &#187; 星球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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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生命不息，巨靠不已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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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从北京到悉尼的那些事（1）——缘起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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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2 Dec 2010 01:22:0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记叙生活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北京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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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引子 &#160; 一不小心，我就到了澳洲。 澳洲远吗？远，也不远。它已经在另一个半球，当然远，远得连四季都颠倒了过来。但如果坐飞机，也就睡一晚上就到达，从北京到重庆如果坐火车还要25个小时呢，还是特快。一晚上能到的地方，我不觉得远。中国现在不是在修高铁吗？立志于国内的城市之间都能以睡一觉的方式到达，至少，这还远远没达到。 如果某一天，人类实现了超光速旅行，能够通过睡一晚上的方式到达另一个星球。如果这种科技安全舒适，也不可能出现极大的灾难使人类文明退回到不具备该科技的时代，说了一大堆，我的意思是，如果能够一直百分百自由安全地使用这种交通方式，那么，我也不会觉得这个星球远。 到了那个时候，我该怎么写呢？一不小心，我就到了潘多拉星球。 澳洲在大家的心目中其实也和潘多拉星球差不多，长满奇怪的动物和植物。袋鼠考拉，鸸鹋鳄鱼，金发尤物，天体沙滩，合法妓院。 到现在为止，除了满大街的金发尤物，其余都无缘得见。 &#160; 1.缘起 &#160; 还是从头说起吧。 我得到到澳洲访问的机会，是大约去年11月下旬，颇具有传奇色彩。我发邮件问悉尼某大学的C老师，有没有博士后的机会。邮件发出后，我准备着石沉大海。但不到5分钟之后，电话响了。原来，他正在上海访问。他问了问我的情况，说，你在毕业前先过来访问一段时间吧。当然，我知道，最终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机会，完全取决于这半年我的工作成绩，澳洲的要求非常高。但不管怎样，机会就这样砸过来了，事情就这样定了。我甚至还没有做好一两个月后就人在澳洲的心理准备。 那晚我打电话给我爸说，我可能要去澳大利亚访问半年。我爸听了，停顿了两秒，很平静地说，你要去就去嘛。但我心里明白，这件事很可能让他心里不平静，一晚睡不好。知父莫如子，我也遗传他的性格，遇事外表波澜不惊，但内心翻腾。第二天一早我爸又打来了电话，详细询问了情况。那么早打电话只能说明一件事，他一晚上都在琢磨这件事。询问完了，他还是那句话，你该去就去。 我接着就找实验室相关领导确定出去访问的事，也还算顺利，再接着，就开始跑各种手续。手续繁杂，就不多说，这不是办签证攻略。 待到手续办完，就开始通知朋友，和朋友吃饭。 这期间，从圣诞到元旦的一周，我回家了一趟，因为怕签证下来就在异域他乡过年了。 这期间，也见了好多朋友，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研究生的，论坛的。比如难得一见的小武，我竟然在走之前见了三次，心里万分满足。 见完朋友冷清下来之后，C老师告诉我，他们学校的秘书，那个傻洋妞，把签证办错了。明明移民法已经变了，还按老的规矩办。一切得重来。于是，我又重新开始准备材料。 这时，已经1月份了。我要去澳洲的消息也已经渗透到了各个角落。很多人见我还呆在实验室，就一脸奇怪表情地问我，你怎么还没走？弄得我还一脸歉意，仿佛我把人给忽悠了，说：签证出了些问题，重办，快了快了，你就快见不到我了。 这让我想起了余华《在细雨中呼喊》中的一个情节，文中的一个老头子孙有元预测自己魂丢了，要死了，于是躺在床上等死亡来临，可怎么也没死。于是家人就没事探头进去看，看他有没有死。村民也跑到门口看稀奇，这人说要死，怎么还没死。一直没死也使这个老头心里非常焦虑，甚至对自己没有死感到歉意。到最后终于死了，周围的人才从这件事中获取到满足，我的娘，终于死了。 还好，第二次重办签证并没有出太多问题。过年前，提名就下来了。我提交材料之后，还回家安安逸逸过了个年，带着女朋友。这个年过得不错，去年过年的时候，我还孤家寡人，前途未卜，今年回去，不但有了去澳洲的机会，还带回了女朋友（已经是老婆了现在，以下同），家中异常欢乐。 然后回到北京，作最后的逗留。此时的我进入了人生最赤贫的阶段。二月份实验室给我了最后的补助，申请过程也耗费了我大量的金钱，公证费接近1000，保险接近2000，申请费1000多，体检费1000多。我还不知道，过几天买机票，还要8000多。出国真是一件无比烧钱的事。 没有经济来源，如釜底抽薪，手头拮据，心里焦急。雪上加霜的是，连未来都不敢透支了。以前没了钱可以刷卡，等补助下来了再把窟窿补上。现在则一张卡一张卡地检查，有没有透支，赶紧把所有欠款补上，否则一离开半年，滞纳金能把人淹死。 这表明，北京的生活已经在和我做一个了断了，而悉尼还没向我敞开怀抱。我捂着弹尽粮绝的荷包，小心翼翼地过最后的生活，特别害怕应酬，毫无底气。 &#160; &#160; &#160; &#160;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h1 align="center"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<strong>引子</strong></font></h1>
<p>&nbsp;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一不小心，我就到了澳洲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澳洲远吗？远，也不远。它已经在另一个半球，当然远，远得连四季都颠倒了过来。但如果坐飞机，也就睡一晚上就到达，从北京到重庆如果坐火车还要25个小时呢，还是特快。一晚上能到的地方，我不觉得远。<span href="tag.php?name=%E4%B8%AD%E5%9B%BD">中国</span>现在不是在修高铁吗？立志于国内的城市之间都能以睡一觉的方式到达，至少，这还远远没达到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如果某一天，人类实现了超光速旅行，能够通过睡一晚上的方式到达另一个星球。如果这种科技安全舒适，也不可能出现极大的灾难使人类文明退回到不具备该科技的时代，说了一大堆，我的意思是，如果能够一直百分百自由安全地使用这种交通方式，那么，我也不会觉得这个星球远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到了那个时候，我该怎么写呢？一不小心，我就到了潘多拉星球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澳洲在大家的心目中其实也和潘多拉星球差不多，长满奇怪的动物和植物。袋鼠考拉，鸸鹋鳄鱼，金发尤物，天体沙滩，合法妓院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到现在为止，除了满大街的金发尤物，其余都无缘得见。</font></p>
<p>&nbsp;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p>
<p align="center"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<strong>1.缘起</strong></font></p>
<p>&nbsp;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wbr></p>
<p><wbr></wbr></p>
<p>	<wbr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还是从头说起吧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我得到到澳洲访问的机会，是大约去年11月下旬，颇具有传奇色彩。我发邮件问悉尼某大学的C老师，有没有博士后的机会。邮件发出后，我准备着石沉大海。但不到5分钟之后，电话响了。原来，他正在上海访问。他问了问我的情况，说，你在毕业前先过来访问一段时间吧。当然，我知道，最终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机会，完全取决于这半年我的工作成绩，澳洲的要求非常高。但不管怎样，机会就这样砸过来了，事情就这样定了。我甚至还没有做好一两个月后就人在澳洲的心理准备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那晚我打电话给我爸说，我可能要去澳大利亚访问半年。我爸听了，停顿了两秒，很平静地说，你要去就去嘛。但我心里明白，这件事很可能让他心里不平静，一晚睡不好。知父莫如子，我也遗传他的性格，遇事外表波澜不惊，但内心翻腾。第二天一早我爸又打来了电话，详细询问了情况。那么早打电话只能说明一件事，他一晚上都在琢磨这件事。询问完了，他还是那句话，你该去就去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我接着就找实验室相关领导确定出去访问的事，也还算顺利，再接着，就开始跑各种手续。手续繁杂，就不多说，这不是办签证攻略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待到手续办完，就开始通知朋友，和朋友吃饭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期间，从圣诞到元旦的一周，我回家了一趟，因为怕签证下来就在异域他乡过年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期间，也见了好多朋友，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研究生的，论坛的。比如难得一见的小武，我竟然在走之前见了三次，心里万分满足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见完朋友冷清下来之后，C老师告诉我，他们学校的秘书，那个傻洋妞，把签证办错了。明明移民法已经变了，还按老的规矩办。一切得重来。于是，我又重新开始准备材料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时，已经1月份了。我要去澳洲的消息也已经渗透到了各个角落。很多人见我还呆在实验室，就一脸奇怪表情地问我，你怎么还没走？弄得我还一脸歉意，仿佛我把人给忽悠了，说：签证出了些问题，重办，快了快了，你就快见不到我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让我想起了余华《在细雨中呼喊》中的一个情节，文中的一个老头子孙有元预测自己魂丢了，要死了，于是躺在床上等死亡来临，可怎么也没死。于是家人就没事探头进去看，看他有没有死。村民也跑到门口看稀奇，这人说要死，怎么还没死。一直没死也使这个老头心里非常焦虑，甚至对自己没有死感到歉意。到最后终于死了，周围的人才从这件事中获取到满足，我的娘，终于死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还好，第二次重办签证并没有出太多问题。过年前，提名就下来了。我提交材料之后，还回家安安逸逸过了个年，带着女朋友。这个年过得不错，去年过年的时候，我还孤家寡人，前途未卜，今年回去，不但有了去澳洲的机会，还带回了女朋友（已经是老婆了现在，以下同），家中异常欢乐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然后回到北京，作最后的逗留。此时的我进入了人生最赤贫的阶段。二月份实验室给我了最后的补助，申请过程也耗费了我大量的金钱，公证费接近1000，保险接近2000，申请费1000多，体检费1000多。我还不知道，过几天买机票，还要8000多。出国真是一件无比烧钱的事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没有经济来源，如釜底抽薪，手头拮据，心里焦急。雪上加霜的是，连未来都不敢透支了。以前没了钱可以刷卡，等补助下来了再把窟窿补上。现在则一张卡一张卡地检查，有没有透支，赶紧把所有欠款补上，否则一离开半年，滞纳金能把人淹死。</font></p>
<p><font color="#008000" size="4">这表明，北京的生活已经在和我做一个了断了，而悉尼还没向我敞开怀抱。我捂着弹尽粮绝的荷包，小心翼翼地过最后的生活，特别害怕应酬，毫无底气。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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