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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小恐的流氓生活 &#187; 留学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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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生命不息，巨靠不已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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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从北京到悉尼的那些事（5）——磕磕碰碰第一天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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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3 Sep 2011 23:09:4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散杂文等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记叙生活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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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5.磕磕碰碰第一天 &#160; 放好行李出门，电梯里女声叫道&#8220;够淫荡&#8221;，就下去了。从住处到学校就两三分钟。学校有好多栋楼，其中深褐色的主楼一柱擎天，我们所在的楼并不显眼。Y同学带我去学校见C老师。上楼电梯，输入密码进门。可以看出，学校建筑的安全防范做得很到位，室内的很多区域都是需要密码才能访问的。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C老师，他比照片还瘦，一看就是靠勤奋拼天下的那种人。C老师建议去吃午饭，顺便聊聊。出门找到一家台湾餐馆，边吃边聊。不知是因为刚坐了飞机还是不习惯台湾饭菜的甜味，我胃口不佳。初次见面的胃口不佳会给人拘束的感觉。 C老师问及我住房的情况，我说房租太贵，想换一换。C老师说住得远些也没有关系，这边坐火车上下班很正常。住宿安顿下来之后，自己把饭做起来，这边中午通常都带饭到学校，用微波炉热热就吃。听到这样的说法我觉得很新鲜。要在国内，不管老师家长都会建议学生尽量把所有精力放在学习上，生活方面则是能简就简，能省就省。恨不得把生活压缩到最小状态，哪有鼓励学生做饭的，这不是浪费学习时间么。所以一切都和我的预期相反。我心想过来之后租一个学校旁边的，晚上可以干得晚些回去，周末也在实验室呆着，学习研究压倒一切，牺牲休息也在所不惜。完全没想过会被建议住得远点，还要自己做饭。后来呆过一段时间之后才体会到，在这边要即会生活，又会学习，更要会在这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。 席间还聊到了我在澳洲这半年的计划，他告诉我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机会直接取决于我这半年的成绩。这一点我倒是明白的，如果抱着吃喝玩乐的心态在这边游山玩水半年，不但这边没有机会，就连回国估计都不好毕业。但又要坐火车上下班，又要做饭，还得在学业上做出些成绩，这些在我看来相互冲突的要求还真让我为难。 饭后，Y同学带我去办学校的手续，由于主管该事务的芭芭拉女士不在，只好作罢。芭芭拉听上去是一个美女的名字，后来见到了才知道是一懒散的洋人老太婆，再后来才知道，是一个看到了巧克力会尖叫的老太婆。 Y同学于是带我出门办银行卡和手机卡，并慷慨地借了400元助我度过经济赤贫期。银行卡由Y同学代办，由他替我完成一切英语交流&#8212;&#8212;我和所有刚到国外的中国学生一样，对说英语有种畏惧。由Y操刀，过程还算顺利，但由于我还没有手机卡，也不能出具相关资料证明我是学生，所以银行卡只办到未完成状态。需要我把资料补齐后才算完成。需要说明的是，这边银行卡收费比国内严重。国内一张普通卡，10元年费是唯一的收费，这边的卡，某些种类的账户在自动提款机上提款都要收费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得办学生账号，出具学生证明的原因。 买手机卡是在一华人店，我想想，和华人说英语，我至少不那么怕，那我试着应付应付吧。但是蹩脚英文明显让那老太烦了，她用中文问道，你到底要什么？我舒了一口气，转用中文交流，我说我要那种打中国便宜的手机卡。老太婆把手机卡递给我，我翻看。这种卡打国内只要三分一分钟，打悉尼本地却要两毛，当然，都是澳币。和国内电话卡不同的是，这种卡还需要电话激活。电话打过去，洋妞接话，澳洲口音，问我一连串信息，交流到一半，实在难以为继，越说越说不清，Y同学接过电话，替我回答了剩下的问题。我再接过电话，里面的洋妞舒了一口气，看来她比我还头疼，她告诉我，手机会在4小时后激活。 此时已不早，Y同学先回家了。他问我自己逛逛没问题吧？我说没事。我想我一个快三十的人了，难道还怕逛街，于是开始一个人在附近闲逛。 我如一个探索者一般好奇地探索周围的环境。这边的超市很奇怪，喜欢扎堆，一楼甲超市，二楼乙超市，如此之近，不畏竞争。在国内，谁见过家乐福和沃尔玛当邻居的。我逛完唐人街逛百老汇购物中心，我好奇地翻看每一样商品，疯狂地比价，什么便宜挑什么：最便宜的面包，最便宜的牛奶，最便宜的方便面&#8230;&#8230;买到这些之后，心中安稳下来，我想，至少，我不会饿肚子了。后来才明白，未必便宜就是节约，适用才是节约。比如买来的劣质面包，和女人的X一个味道，在吃了两三天之后，我实在难以为继了，这袋面包最后放到长毛，不得不扔掉。再比如最便宜的餐具洗涤剂，怎么都洗不干净餐具上的油，而比它贵一块钱的同类产品，一滴就能搞定。再比如最便宜的水果，表面上看同样光鲜亮丽，拿回家放着一天忘了吃却坏了。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。 但在当时，那样的情况下，我真的节省到了极致。这让我想起《金拇指》里面援引的苏东坡的轶事，苏轼被贬停薪后，将每个月的预算分成30份，挂梁上，每天取出其中一份，以作生活开支。我当前的状况也差不多，将借来的钱精打细算，省一分是一分。一天20行不行？不行，太多了。一天10块呢？似乎又不够。那好吧，一天15。虽然不像苏轼挂在梁上，但也写在心里了。 傍晚，回屋收拾行李，本以为该买的都买了，收拾妥当却发现还缺个枕头，于是又出门奔向超市，买了一个最便宜的腈纶枕头。枕头好找，一看形状就是，枕套却麻烦，都包装好了，从包装上看，枕套，枕巾，床单，被套，全他妈一个样。只有根据标签去找。弄了好久，终于弄明白枕套的英文叫pillowcase，喜出望外找到一个，立马付款回家。打开一看，却是U型枕套，用来套U型枕头的。我拿着那U型枕套，不知怎样才能把枕头塞进去，觉得自己蠢到家了。心想算了吧，先把它当枕巾用。明天看能不能换掉。 终于基本物品凑合着都有了，随便吃了些买的东西，然后洗澡洗衣服。一切忙完之后打开电脑连接网络。当熟悉的网页出现在眼前的时候，心里终于有了一些安稳的感觉。 下线之后已经是晚上12点了，正好是国内的9点，于是给家里打电话汇报情况。父母的不安能在电话里很明显地听出来，他们完全不了解这边的一切，但又急于知道这边的一切。我知道，他们只有了解了情况，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能落地。我告诉他们，学校都是中国人，住处也都是中国人，一路上华人餐馆很多，没有什么不习惯，我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。这样的解释显然夸张，但是，你知道的，却很必要，尤其对于父母那颗牵挂万里的心。 半个小时挂断电话之后，我终于可以如愿入睡了。在悉尼的第一天结束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28px">5.磕磕碰碰第一天</span></p>
<p>&nbsp;</p>
<p>放好行李出门，电梯里女声叫道&ldquo;够淫荡&rdquo;，就下去了。从住处到学校就两三分钟。学校有好多栋楼，其中深褐色的主楼一柱擎天，我们所在的楼并不显眼。Y同学带我去学校见C老师。上楼电梯，输入密码进门。可以看出，学校建筑的安全防范做得很到位，室内的很多区域都是需要密码才能访问的。</p>
<p>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C老师，他比照片还瘦，一看就是靠勤奋拼天下的那种人。C老师建议去吃午饭，顺便聊聊。出门找到一家台湾餐馆，边吃边聊。不知是因为刚坐了飞机还是不习惯台湾饭菜的甜味，我胃口不佳。初次见面的胃口不佳会给人拘束的感觉。</p>
<p>C老师问及我住房的情况，我说房租太贵，想换一换。C老师说住得远些也没有关系，这边坐火车上下班很正常。住宿安顿下来之后，自己把饭做起来，这边中午通常都带饭到学校，用微波炉热热就吃。听到这样的说法我觉得很新鲜。要在国内，不管老师家长都会建议学生尽量把所有精力放在学习上，生活方面则是能简就简，能省就省。恨不得把生活压缩到最小状态，哪有鼓励学生做饭的，这不是浪费学习时间么。所以一切都和我的预期相反。我心想过来之后租一个学校旁边的，晚上可以干得晚些回去，周末也在实验室呆着，学习研究压倒一切，牺牲休息也在所不惜。完全没想过会被建议住得远点，还要自己做饭。后来呆过一段时间之后才体会到，在这边要即会生活，又会学习，更要会在这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。</p>
<p>席间还聊到了我在澳洲这半年的计划，他告诉我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机会直接取决于我这半年的成绩。这一点我倒是明白的，如果抱着吃喝玩乐的心态在这边游山玩水半年，不但这边没有机会，就连回国估计都不好毕业。但又要坐火车上下班，又要做饭，还得在学业上做出些成绩，这些在我看来相互冲突的要求还真让我为难。</p>
<p>饭后，Y同学带我去办学校的手续，由于主管该事务的芭芭拉女士不在，只好作罢。芭芭拉听上去是一个美女的名字，后来见到了才知道是一懒散的洋人老太婆，再后来才知道，是一个看到了巧克力会尖叫的老太婆。</p>
<p>Y同学于是带我出门办银行卡和手机卡，并慷慨地借了400元助我度过经济赤贫期。银行卡由Y同学代办，由他替我完成一切英语交流&mdash;&mdash;我和所有刚到国外的中国学生一样，对说英语有种畏惧。由Y操刀，过程还算顺利，但由于我还没有手机卡，也不能出具相关资料证明我是学生，所以银行卡只办到未完成状态。需要我把资料补齐后才算完成。需要说明的是，这边银行卡收费比国内严重。国内一张普通卡，10元年费是唯一的收费，这边的卡，某些种类的账户在自动提款机上提款都要收费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得办学生账号，出具学生证明的原因。</p>
<p>买手机卡是在一华人店，我想想，和华人说英语，我至少不那么怕，那我试着应付应付吧。但是蹩脚英文明显让那老太烦了，她用中文问道，你到底要什么？我舒了一口气，转用中文交流，我说我要那种打中国便宜的手机卡。老太婆把手机卡递给我，我翻看。这种卡打国内只要三分一分钟，打悉尼本地却要两毛，当然，都是澳币。和国内电话卡不同的是，这种卡还需要电话激活。电话打过去，洋妞接话，澳洲口音，问我一连串信息，交流到一半，实在难以为继，越说越说不清，Y同学接过电话，替我回答了剩下的问题。我再接过电话，里面的洋妞舒了一口气，看来她比我还头疼，她告诉我，手机会在4小时后激活。</p>
<p>此时已不早，Y同学先回家了。他问我自己逛逛没问题吧？我说没事。我想我一个快三十的人了，难道还怕逛街，于是开始一个人在附近闲逛。</p>
<p>我如一个探索者一般好奇地探索周围的环境。这边的超市很奇怪，喜欢扎堆，一楼甲超市，二楼乙超市，如此之近，不畏竞争。在国内，谁见过家乐福和沃尔玛当邻居的。我逛完唐人街逛百老汇购物中心，我好奇地翻看每一样商品，疯狂地比价，什么便宜挑什么：最便宜的面包，最便宜的牛奶，最便宜的方便面&hellip;&hellip;买到这些之后，心中安稳下来，我想，至少，我不会饿肚子了。后来才明白，未必便宜就是节约，适用才是节约。比如买来的劣质面包，和女人的X一个味道，在吃了两三天之后，我实在难以为继了，这袋面包最后放到长毛，不得不扔掉。再比如最便宜的餐具洗涤剂，怎么都洗不干净餐具上的油，而比它贵一块钱的同类产品，一滴就能搞定。再比如最便宜的水果，表面上看同样光鲜亮丽，拿回家放着一天忘了吃却坏了。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。</p>
<p>但在当时，那样的情况下，我真的节省到了极致。这让我想起《金拇指》里面援引的苏东坡的轶事，苏轼被贬停薪后，将每个月的预算分成30份，挂梁上，每天取出其中一份，以作生活开支。我当前的状况也差不多，将借来的钱精打细算，省一分是一分。一天20行不行？不行，太多了。一天10块呢？似乎又不够。那好吧，一天15。虽然不像苏轼挂在梁上，但也写在心里了。</p>
<p>傍晚，回屋收拾行李，本以为该买的都买了，收拾妥当却发现还缺个枕头，于是又出门奔向超市，买了一个最便宜的腈纶枕头。枕头好找，一看形状就是，枕套却麻烦，都包装好了，从包装上看，枕套，枕巾，床单，被套，全他妈一个样。只有根据标签去找。弄了好久，终于弄明白枕套的英文叫pillowcase，喜出望外找到一个，立马付款回家。打开一看，却是U型枕套，用来套U型枕头的。我拿着那U型枕套，不知怎样才能把枕头塞进去，觉得自己蠢到家了。心想算了吧，先把它当枕巾用。明天看能不能换掉。</p>
<p>终于基本物品凑合着都有了，随便吃了些买的东西，然后洗澡洗衣服。一切忙完之后打开电脑连接网络。当熟悉的网页出现在眼前的时候，心里终于有了一些安稳的感觉。</p>
<p>下线之后已经是晚上12点了，正好是国内的9点，于是给家里打电话汇报情况。父母的不安能在电话里很明显地听出来，他们完全不了解这边的一切，但又急于知道这边的一切。我知道，他们只有了解了情况，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能落地。我告诉他们，学校都是中国人，住处也都是中国人，一路上华人餐馆很多，没有什么不习惯，我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。这样的解释显然夸张，但是，你知道的，却很必要，尤其对于父母那颗牵挂万里的心。</p>
<p>半个小时挂断电话之后，我终于可以如愿入睡了。在悉尼的第一天结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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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从北京到悉尼的那些事（4）——落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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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7 Sep 2011 21:31:4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小恐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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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4.落地 &#160; 机场出口接人的很多，我四处望，看谁比较像Y同学。他说他会拿一张写着我名字的纸。手里拿着纸的人很多，但我没找到我的名字。我只好又根据外貌来判断：和我差不多大小，学生模样。终于锁定一个，见他手里拿着的却是一张A4白纸。我走进，他的确是Y同学，那白纸上的确写了我的名字，圆珠笔单线条，连多划几道加粗都舍不得，不近到一米根本看不出上面有字。 见面寒暄，问我路上是否顺利，等等。然后带我打的前往他替我找的住处。我在出租车上一边和他聊天，一边往外看。如果要以房屋的密集程度和楼层的高低来判断一个国家是否繁华，那澳洲比中国差远了，一路上的房子比不过北京上海，也比不过成都重庆。房屋全是一两层，独门独户，房屋周围环绕着长相迥异于国内的树木。当然了，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理解，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住着别墅。路不宽，想要看八车道的路，那几乎是没门。 当终于周围的房屋慢慢高了起来，到了一条稍微宽一点的路，Y同学告诉我这是Broadway，马上就到城市了，住处就在前方。我说，刚才的不叫城市啊，他说那是郊区，真正的悉尼城区非常小。我说有多小，比北京的东城区还小？他说不知道北京东城区有多大，至少比上海的浦东新区小。真正的高楼就集中在这非常小的一片区域。这区域之外的，严格上都不叫悉尼，它们有自己的名字。国内所说的悉尼，通常是指悉尼城区以及周围的一大片郊区。真正住在悉尼城区的人非常少，大部分住在西郊和北郊。我想，以前有好几个人说他在悉尼，弄半天，是在骗我。 眼前的这条街叫Broadway，通常翻译成百老汇，原来不止美国有百老汇，全世界都有，就像不止北京有王府井，全中国都有一样。其实，按字面解释，Broadway应该翻译成&#8220;宽路&#8221;。我看着眼前，如果这也叫宽路的话，长安街只好叫超级宇宙无敌巨宽路了。 我们从出租车上下来，拎着行李，拐弯进入侧街，上楼。我的住处，是百老汇路边楼房里的一套公寓。上楼，楼梯是英语服务，广播里传来一个女声&#8220;勾引啊&#8221;，楼梯于是上升了。 出楼梯，敲门，房东开门。房东是个学生，北方人模样，宽脸细眼，戴个眼镜。进屋后，我打量住处，这其实是一套一居室。一室一厅一阳台一厕所。我住那一室，房间还不错。但这一厅坏了我的印象。厅里摆了两张床，一张沙发。一张床上没睡人，应该是房东的，被子扭作一团。另一张床放在角落，上面歪躺着一个人，见有人来，抬头望了一眼，又躺下了。沙发上的人睡得死沉没有动静，沙发太短，脚搭在沙发外面。 Y同学告诉我，这三个人和我们一所大学。我心里估摸着，这就是海外华人学生的风貌？我心里产生了抵触，不愿在这里长住，再加上房租太贵，更坚定了我的信心。 我和房东谈，我租一个月如何，我的补助少，房租太贵，负担不起，他不乐意。他说他和Y同学说好了，至少租三个月。Y同学替我说好话，说大家都是学生，都不容易，帮个忙，何况他这房子地势好，租出去非常容易。他说三个月后他就毕业了，他就是算好了租三个月的，三个月后正好毕业，到时候房子也正好到期。我明白了他其实是二房东，把整个房子租下来，再将其中一间转租出来赚点油水。商讨了很久，他同意我在这里暂时住两周，他用着两周将房子再租出去，我用这两周再找房子。我答应了。勉强先住下来，作一个过渡。 交钱开票，260一周的房租，押二交一，加上100的钥匙押金，一下子去了880，身上只剩不到50，我直接步入赤贫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28px">4.落地</span></p>
<p>&nbsp;</p>
<p>机场出口接人的很多，我四处望，看谁比较像Y同学。他说他会拿一张写着我名字的纸。手里拿着纸的人很多，但我没找到我的名字。我只好又根据外貌来判断：和我差不多大小，学生模样。终于锁定一个，见他手里拿着的却是一张A4白纸。我走进，他的确是Y同学，那白纸上的确写了我的名字，圆珠笔单线条，连多划几道加粗都舍不得，不近到一米根本看不出上面有字。</p>
<p>见面寒暄，问我路上是否顺利，等等。然后带我打的前往他替我找的住处。我在出租车上一边和他聊天，一边往外看。如果要以房屋的密集程度和楼层的高低来判断一个国家是否繁华，那澳洲比中国差远了，一路上的房子比不过北京上海，也比不过成都重庆。房屋全是一两层，独门独户，房屋周围环绕着长相迥异于国内的树木。当然了，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理解，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住着别墅。路不宽，想要看八车道的路，那几乎是没门。</p>
<p>当终于周围的房屋慢慢高了起来，到了一条稍微宽一点的路，Y同学告诉我这是Broadway，马上就到城市了，住处就在前方。我说，刚才的不叫城市啊，他说那是郊区，真正的悉尼城区非常小。我说有多小，比北京的东城区还小？他说不知道北京东城区有多大，至少比上海的浦东新区小。真正的高楼就集中在这非常小的一片区域。这区域之外的，严格上都不叫悉尼，它们有自己的名字。国内所说的悉尼，通常是指悉尼城区以及周围的一大片郊区。真正住在悉尼城区的人非常少，大部分住在西郊和北郊。我想，以前有好几个人说他在悉尼，弄半天，是在骗我。</p>
<p>眼前的这条街叫Broadway，通常翻译成百老汇，原来不止美国有百老汇，全世界都有，就像不止北京有王府井，全中国都有一样。其实，按字面解释，Broadway应该翻译成&ldquo;宽路&rdquo;。我看着眼前，如果这也叫宽路的话，长安街只好叫超级宇宙无敌巨宽路了。</p>
<p>我们从出租车上下来，拎着行李，拐弯进入侧街，上楼。我的住处，是百老汇路边楼房里的一套公寓。上楼，楼梯是英语服务，广播里传来一个女声&ldquo;勾引啊&rdquo;，楼梯于是上升了。</p>
<p>出楼梯，敲门，房东开门。房东是个学生，北方人模样，宽脸细眼，戴个眼镜。进屋后，我打量住处，这其实是一套一居室。一室一厅一阳台一厕所。我住那一室，房间还不错。但这一厅坏了我的印象。厅里摆了两张床，一张沙发。一张床上没睡人，应该是房东的，被子扭作一团。另一张床放在角落，上面歪躺着一个人，见有人来，抬头望了一眼，又躺下了。沙发上的人睡得死沉没有动静，沙发太短，脚搭在沙发外面。</p>
<p>Y同学告诉我，这三个人和我们一所大学。我心里估摸着，这就是海外华人学生的风貌？我心里产生了抵触，不愿在这里长住，再加上房租太贵，更坚定了我的信心。</p>
<p>我和房东谈，我租一个月如何，我的补助少，房租太贵，负担不起，他不乐意。他说他和Y同学说好了，至少租三个月。Y同学替我说好话，说大家都是学生，都不容易，帮个忙，何况他这房子地势好，租出去非常容易。他说三个月后他就毕业了，他就是算好了租三个月的，三个月后正好毕业，到时候房子也正好到期。我明白了他其实是二房东，把整个房子租下来，再将其中一间转租出来赚点油水。商讨了很久，他同意我在这里暂时住两周，他用着两周将房子再租出去，我用这两周再找房子。我答应了。勉强先住下来，作一个过渡。</p>
<p>交钱开票，260一周的房租，押二交一，加上100的钥匙押金，一下子去了880，身上只剩不到50，我直接步入赤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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